民问清楚。”
韩楚虽憨厚实在,却不是不知灵活机变的性子。
想好了要先抓个船民拷问,他们就寻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店铺,把一个落单的船民给绑住了。手脚都捆起来,塞在柜台后,准备严刑拷问。
聂云曦顺手就把门带上了,于是一行人开始拷问这个船民。
拷问这种事,自然是容禅来做。
容禅拿出悲画扇,尖尖的扇尖划过干瘦又黝黑的船民下巴,惹得被塞住嘴巴的他惊慌不已。这船民长得一副常年海上讨生活的模样。想来当年蜃楼的缔造者爱好颇为奇特,要在海上创造他的个人王国,因此世间千百种人,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平头百姓,都要在船上有对应的角色。
“说,你们的海贝是怎么得到的?”容禅阴恻恻地说,“不说,我就……”
扇尖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呜呜呜!”船民惊慌地挣扎起来。他的嘴巴已经被一团布堵住了。
“桥!把他嘴里的东西给取了。”容禅吩咐道。
江桥依言把船民口中的布团取了出来。
“我说、我说……贵人,您问……”
“你这海钱是怎么拿来的?”
按照容禅的眼神示意,江桥在这船民的身上搜出了一个小钱袋,里面果然藏了几枚贝壳。
“船、船上找到的……”船民被一群人虎视眈眈围着,知无不言,屁都不敢不放。
容禅眸光闪了闪:“明知船上有,那你们……怎么让我去海里找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船民左右摇晃脑袋,似是不想说,容禅用扇尖点了船民身上数个大穴,痛得他浑身痉挛。这些船民虽已成傀儡,但仍保留着之前肉体凡胎的特征。
“啊啊痛!我说……”
“我们,海里,去不了……”船民支支吾吾地说。
“有危险的海兽?”容禅问。
“浮、浮不起来……”船民说。
容禅惊讶,与江桥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容禅继续恶狠狠地说:“你身上的海钱真是捡的?”灵力打在傀儡船民的痛穴上。
“啊啊捡到的……空房间……捡到……只要有房间空出来……我们就去去捡东西……”
船上这么多空了的房间,估计原本是住了人的,后来空出来,其中的宝物和财物,自然被瓜分了。
不知这艘蜃楼原本住了多少人……现在这么多空旷的房间,规模已经大为减少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容禅看了眼韩楚,韩楚凑过来在他耳边说:“这些‘人’,魂火确实还活跃着,但身体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