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伯笃笑呵呵道:“就属我悟性最差,学得最慢,怎不比别人有耐心一些。”
茹忆雪忽然想到了什么,对臧伯笃说:“臧师弟,这些年宗内杂事甚多,上上下下的运转和维持,都靠你一人支撑着,辛苦了。”
臧伯笃道:“我份内之事罢了。”
臧伯笃禀报完便骑着青色葫芦离去了,茹忆雪却叫来了容禅。
“母亲!”
容禅摇着悲画扇神色愉悦地进了落霞宫,腰间的长剑也换成了海日剑。
容禅未及茹忆雪跟前,腰间的海日剑就飞了出去,直落到了茹忆雪手里。茹忆雪于掌心观赏着这把银白长剑。
“确实是一把好剑。”茹忆雪赞叹道。
剑锋流转,锐气惊人,灵妙异常。
容禅鞠了个躬,道:“母亲,这是孩儿亲手铸造的,是一把……双剑。”
茹忆雪却忽略了容禅话里在说什么,笑道:“你长大了,也有几分本事了。”
容禅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也是运气使然……不是遇上这么多天材地宝,儿子也铸不成此剑。”
“这炼器手法……确属新手。但遇上日光石,大巧若拙,恰需如此。”
“你年龄尚小,不知,剑术修行越高,招式越简单,剑器也返璞归真。”
容禅见母亲面露赞许,想她今日心情如此之好,看来有好事发生。果然,茹忆雪说:
“你夺得斩蜃楼之冠,不算辱没了你父亲。虽然你还不能驾驭你父亲留下的孤光自照剑,但看在你已经铸出自己的剑份上……与铸剑一途亦是有缘。”
“宝剑不磨,亦成朽器。孤光自照剑放在府库中多年,是时候该拿出来磨一磨了。你就拿着它,去试试锋芒吧,也算是让孤光剑活动活动。”
容禅喜不自胜,大声应了一句:“是!”
声音激动而充满期待。
一柄雪蓝色长剑出现在半空中,造型古朴,剑身比一般的剑阔一些。剑身并无花纹,只刻着一行篆字,剑柄处有一圈圈纹路,长剑周身散发着柔柔的光芒。
剑身上写着“孤光自照,肝胆皆冰雪”
空气中仿佛有一种无风自动的嗡鸣声,是剑灵呼唤。
它已丧主多年。
茹忆雪看着这把剑,亦是怔忡,陷入了回忆。
孤光自照剑飞到了容禅手中。茹忆雪并非是让容禅拥有了这把剑,只是让他去试试剑,俗称“洗剑”,保持多年未用的剑的锐利。
即便是如此,也足够让容禅激动了。
茹忆雪说:“你就好好在剑冢中呆着,我会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