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臧伯笃带着几个人过来了。
松针看见是臧长老,丢下了扫把,笑着过来作了个揖:“臧长老,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?”
谁知臧伯笃表情却比平时严肃得多,他只威严地淡淡嗯了一声,松针看到他身后带的都是戒律堂的弟子,心中微微异样。
“江桥何在?”臧伯笃问。
“江师弟正在里面。”松针答。
松果没心没肺地想给臧伯笃引路,却被松针扯住,将他拦在一旁,自己带着臧伯笃进入小院,臧伯笃到了洞府门口,就站住了,说:
“你把他喊出来吧。”
于是松针进去把江桥叫了出来。
江桥被叫出来之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只看见是臧伯笃,便恭敬地行了个礼:“臧长老。”
“嗯。”臧伯笃上下打量着江桥,眼神不似平日那般温和。
松果也察觉出了不同,他扯扯松针的衣袖。
“江桥,你何时入的清微剑宗?”
江桥微微惊诧,他不知臧伯笃问他这问题做什么,答道:“臧长老,我自小就在清微剑宗……不知何时入门的。”
“江桥,你是否在蓬莱岛接触过那黑水?”
“黑水?你是说那种无色无味,奇怪的黑水?”
“嗯,现在蓬莱岛各处,涌现了许多黑水,惹得人心惶惶,凶案频发……这股浪潮,随着黑水四处传播……”
臧伯笃看他的眼神使得江桥莫名紧张起来,他揪着自己的衣服,问道:“臧长老,这跟我……有什么关系?”
臧伯笃锐利地看着江桥,道:“看在你同清微剑宗缘分一场的份上,你也不想清微剑宗变得如兰台寺一般吧?江桥,不是我们赶你,你自行离开清微剑宗吧!”
如同一把巨剑一下子劈中了江桥!
江桥结巴地问:“您,您让我离开清微剑宗?”
松针、松果,还有院中几个小仙侍,听到这些话都惊呆了,七嘴八舌地说:“臧长老,您怎么突然要赶走江师兄呢,是有什么误会吗?”
“江师兄回宗门后一直潜心修炼,没有和什么魔道妖人来往啊?怎么会与黑水有关?”
“江师兄一直很正常啊,不似传说中那般会发狂的样子。”
臧伯笃一甩袖,说:“江桥,莫怪我们狠心,这也是为了清微剑宗安危。接触过黑水的人,都有可能发狂残害他人。你若是不愿离开,就只能我出手了。”
江桥忍不住拉住了臧伯笃的手臂,说:“求求您,求您,臧长老,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黑水……我不知道那黑水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