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刮,一路接连换了好几个传送点,才瞬移了好多段路程回到清微剑宗。白无弦见到谢蓬山,清泪几乎落下,一是思念,而是宗门危急之刻,师兄竟然回来救援宗门了,还救了她。
“师妹……”谢蓬山看到白无弦的神情,怎么还会不明白,他扶住白无弦,说:“别哭……告诉师兄发生了什么。”
白无弦双眼含泪道:“师兄,臧师兄带着一群弟子叛变了,正在屠杀宗门!”
谢蓬山大骇,但情势危急,他也来不及探究其中根由了。照胆剑围绕在他周围,飞剑流转,自动帮他挡去了许多攻击。谢蓬山召回照胆剑,先是划了一大圈,剑光逼退了许多神情诡谲、姿态诡异,虎视眈眈地围绕着他们的修士。
谢蓬山将白无弦护在身后,焦急道:“师妹,你是个丹修,战场不适合你,你速速逃命去吧!师兄在这儿垫后。”
白无弦执着谢蓬山的手臂,摇摇头,道:“师兄,清微剑宗亦是我的家,我能逃到哪儿去?此生能再见到师兄……已经无憾了。”
谢蓬山张了张唇,望着白无弦亦直视着他的目光,是啊,他们一起自小在清微剑宗长大,师妹对宗门的感情,不会比他少。而白无弦望着他的眼神,炽烈亦哀伤,其中情意溢于言表。
谢蓬山后背与白无弦相对着,他们一同抵御那些发疯叛变的宗门弟子的攻击。谢蓬山又问道:
“师妹,我那弟子江桥……”
“他还活着……”白无弦眼含热泪地说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谢蓬山仰天大笑,“如此,够了,够了……我还有什么不满足!”
谢蓬山甩出照胆剑,照胆剑便如电光游龙,将那些伸向他们的邪恶爪牙通通斩灭。霎时间,他身后又闪出无数剑影,将那些接近他们的宵小全都粉碎!
“师妹……”谢蓬山执剑低吟道,他亦遇到了那些与宗内大能长得一致,但行事风格完全不同的反面的“大能”。他胸口中了数剑,如透风的筛子一般。“师兄!”白无弦赶来,将身上的丹药都喂给了谢蓬山。
谢蓬山环顾着将他们越围越近的仇敌,这些人,杀了一群,又有一群,仿佛杀不尽一般……而他杀的,好像是他们宗门自己的弟子啊!
谢蓬山心痛又悲凉难忍,他再度祭出照胆剑,斩去一个试图接近他们的变异的弟子,枯竭的经脉中已经耗尽灵气。而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,看他身边一身白衣已经完全染血的白无弦。
以前有太多话来不及说。
“师妹,生不能同寝……”
白无弦凄然惨笑:“师兄,死后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