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凝在了脸上。
两个衣衫不整的侍女惊慌失措,抱着衣裳就跑下了床。江止亦敞开外衣,长发松散地披着,神情慵懒地躺在床上。
“陛下,您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容禅盯着江止的眼睛,眼里快冒出火来,他想从老师的眼里找到任何愧疚之色。
但是没有。
容禅抓着床框的手渐渐收紧,留下了指印。
“你为何这样对我?”容禅说。
江止一脸惊讶的样子,拢起了外袍,说:“臣衣冠不整,有碍观瞻……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你、你,你好!”容禅一甩衣袖,生气地离去。
江止望着容禅的背影,他气一会也罢,孩子总得纠过来。只望那夜,是他意乱情迷,一时冲动。
皇帝总是阴沉沉地盯着国师,不时顶撞国师,朝中的人便辨出了风向。
有人弹劾国师结交妖人,利用王朝气运修炼成仙,并暗中对皇室实施压胜之术。
证人是一个宫女和一个太监,说在皇宫花园的僻静处,见到了国师与一衣着怪异的男子在交谈,一会那男子竟穿墙而过,消失在宫里。
有人曾见到国师半夜出现在皇家宗庙之中,还在香炉中埋下些什么。
有人翻出旧事,乾元十七年,当时还是皇子的陛下身受重伤,国师不顾陛下伤势强令急行军,意图配合逆贼,暗害陛下。
也有人说出,国师若有意害陛下,为何等到如今,为陛下大业受了如此多伤,至今未愈,怎就有心加害陛下!
桩桩件件。
容禅问:“你在御花园中见的人是谁?”
“我师兄。”江止平静地答。
“你把他叫来,庭上对质。”
“师兄是世外之人,不参与朝廷之事。”
“哦,那他来找你做什么?”
江止停顿了一下,他从未隐瞒过容禅什么,说:“师兄说,我在人间功德圆满,历练结束,该回仙山去。”
“你在宗庙做什么?还是半夜?”
江止望着容禅,说:“宗庙是气运之地,前朝祭坛所在,需在那里打开天门。”
朝臣哗然,马上有人撸起袖子道:“果然在借我朝气运修仙!陛下请速速查办啊!以免影响皇朝基业!”
众人皆知,前朝帝王沉迷巫觋之术,本朝开国君主攻入京城时,末代帝王还在自焚祭天企图诅咒本朝国运,但显而易见以失败告终。为告诫后人不得沉溺巫术,开国君主特地将宗庙建在了前朝祭坛之上,以祖宗之魂镇压邪灵。
容禅握着龙椅扶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