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世他们是因为什么才分开,而现在他又在哪里,是否遗忘了自己。看见梦中那张脸后,他总觉得有一股淡淡的熟悉感。
容禅的衣裳上都沾满了酒香。酒分明是辛辣的,他却觉得浑身冰凉。
小厮轻轻拽了江止的衣服,对他说:“少夫人,孙少爷他喝了太多了,您去劝劝他吧,让他别喝了……”
江止竖起一根手指,挡在自己嘴巴前,又摇摇头,示意自己不会说话。他又指了指容禅,指指自己,大力地摆了摆双手,表示容禅不让他靠近,一靠近就生气。
小厮说:“少夫人,少爷他刀子嘴豆腐心,您去把他劝下来,他不会把您怎么样的。我就怕,少爷醉死过去怎么办。这晚上风凉,他醉在这儿,明日肯定会生病的。我看少爷已经喝醉了,他不会知道是您的。”
小厮又拽着江止衣服恳求,江止禁不住他几番劝说,微不可见地一点头。小厮端过来一碗仍微微冒着热气的甜汤,说:“少夫人,这是解酒的,您让孙少爷喝了。”
江止端着甜汤过去,容禅基本上已经瘫坐着,跟抽了骨头一般,只是手还不停地去摸索桌面想找酒杯。江止移走了容禅的酒杯,换给了他一碗甜汤,容禅也就着他的手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