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加入赌局斗酒之中。然而,他们刚刚讨论中心的人物,此刻正在楼下街巷骑马走过,只是无缘得见一面。
江止收到皇帝身边大太监传来的密信时,长睫微动,并无情绪波动。
信中邀他入宫,卜卦推演天下大势,以做决断。
叔父江符自庭院外走入,看见江止正于一片莲叶上打坐,方看信毕。江符说:“五儿,你看到官家的来信了?京中局势不宁,你此时入京,恐成为他人的刀刃。”
江止微微点头,道:“陛下相邀,岂能回绝。”他起身自莲叶上下来,足尖微点,就掠过水面,翩然行至青石板上。原来他正在莲池中打坐,头上是一个天井,周围游廊围绕。
“若战事顺利,对你还好,能得官家赏识;若是战事不利……你就要成为箭靶了。”江符说。
“我只是一山中野道,陛下召我即去,战事自有官家和诸位相公劳心,又能怪罪我一身?”江止说。
江符道:“唉……财政吃紧,百姓困苦,战事耗费巨大,再下去就要生灵涂炭了……”江符向来主张停战讲和,他又对这族中最优秀的子弟道:“五儿,你真的不愿入朝为官?江家后辈子弟中,唯有你有将相之才。”
江止摇摇头:“身在红尘外……心不在浊世中。”
江符叹气,不再劝阻,五儿自小才学过人,但淡泊名利,只会四处游历扶危济困,朝廷内外名气都很大,只希望他什么时候想通了,来辅佐陛下。
于是便发生了江止于建康城中骑马走过,与容禅擦肩而过的一幕。
皇帝召见完江止后,又过了半个月后,突然一改之前优柔寡断的作风,集结精兵,调配粮草,一鼓作气企图打退北方入侵。又三个月后,传来北方战事大胜,以少胜多将蛮人打过黄河的消息。
容禅听闻消息后,大为喜悦,当下与友人击掌庆贺,然后又相约于建康城中酒楼饮酒取乐,观看歌舞,不停给花娘和戏子发放赏钱,传递喜气,一直玩到半夜三更,都不曾停息。
友人扶着醉醺醺,手脚早已不是自己的容禅说:“你可知……那江止说了什么……这次战事决策,与他离不开关系……说动了官家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容禅脸上满是笑意,舌头都喝大了,嘴角不曾放下。
“他对官家说了八个字,‘以杀止杀,方可止焉’,见解倒是与你相似。”
容禅一愣,笑道:“这叫……英雄所见略同,哈哈。”心中却模糊产生了一个想法,这江止,也没有这么迂腐。
又三年,容禅已经授了官,领京城禁军一个都头职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