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面前,道:“小桥呢?我要见他!”
指玄道:“容公子,江止已入无情道,我想,他是不会见你了。”
容禅:“我要亲口听他说!你为什么拦着我,你是不是故意要拆开我们!?”
指玄和枯藤活了几百年,也没体会过做凡人的恶父母是什么感觉,现在总算感觉到了。
甘始凑上来问:“这小桥是?还有江止?”
容禅却已经抽出了他熔炼于命魂中的海日剑,就要往太玄仙宫里边冲。“你们不让我见他,我自己去找他!”
海日剑蓦然祭出,于空中回旋几圈,剑光零落,霎时间庭院里充满了海潮逐日之声,隐隐听闻海兽吟哦。而这时,原本端坐于太玄仙宫深处,一株枯树之下打坐的江止,其身边的江崖剑,亦嗡嗡地震动起来,飞上半空,发出共鸣。江止也不得不睁开清水般的眼睛,静静看着半空中的江崖剑。
看着容禅貌若癫狂,以及满心满眼都是小桥的模样,甘始及大罗宫众人恍然大悟:
“这小桥,不会是我们宫主的心上人吧?”
大罗宫众人眼露崇拜和兴奋之色,纷纷赞赏道:
“我们宫主是个大情种!”
“我们宫主敢爱敢恨,不愧是极情道传人!”
“老宫主慧眼如炬,给我们选中了这么癫狂又深情的新宫主!”
枯藤:“……”不愧是他魏师弟的弟子,性子和他一样。
原来大罗宫众人都认同血魔老鬼的道统,不追寻世人皆修的无情道,而是以极情纵欲、放肆无羁为上,于狂纵中寻求真道,因此容禅所作所为,极得他们认同。
甘始迅速转过来维护自身宫主,道:“指玄真人、枯藤真人,为何不让我们宫主夫人出来?拆散这么一对苦命鸳鸯?”
指玄:“……”
枯藤:“咳……这个,还是看江止自己的意思吧。”
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甘始瞪大了眼睛问,“您好好地把姑娘锁宫里是怎么回事?”
这……他也不是姑娘啊!
这场闹剧惹得各方纷纷扰扰,太玄仙宫门口都快成菜市场了。容禅差点就要硬闯宫门时,一柄雪色长剑忽然从内里直劈而出,一下子插在了宫门之上,剑尖深入木门,犹在微微摇晃。
剑身震动之中,仿佛听到潮水拍打在山崖上的声音,而与那柄海日剑共振着,如同情人一般低语。
容禅看到这柄剑,便安静了下来,因为他知道,江止来了。
门内传来了江止的声音:
“容禅,你走吧。”
“走?我去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