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,而是冰冷地看着容禅。
容禅生了一堆火,把周围一块石头上的雪拂去了,小心地抱着江止坐下。这里离太玄仙宫已有数千里远。他为江止整理凌乱的衣摆,又将他的双臂合起,放在他肩上,营造出江止抱着他脖子的模样。他小心地为江止抚去落雪,摘下兜帽,让江止的头放在他肩上。两人仿佛亲密地抱在一起。
容禅亲吻了一下江止的额头,又拨旺了火堆,怜惜地说:“冷不冷,小桥?”
他的脸和江止靠在一起,不停地亲吻着他嘴唇,并揽住他的腰肢。容禅喘息着道:“小桥,再等等,我带你回无咎山。”
江止任意他摆弄,因为他现在除了眼珠子转一下,眨一下眼,不能有其他动作。
江止的眼里渐渐透出一股悲怆。
容禅却像没看到一样。他笑了,又亲亲江止的鼻尖,道:“好乖的小桥。我们永远这样好不好?小桥,我会永远照顾你的。小时候,母亲总说我喜欢人偶,现在小桥也成了我的人偶了,我会永远爱你的,小桥。”
江止无法做出任何回应,他只能被动地配合容禅的摆弄,变成任何他想要的模样。
无论容禅想要什么样幸福的相处模式,江止都会应他的想法摆出姿势,而这是容禅最想要的。一个乖顺的,永远不会拒绝他的江桥。
哪怕他不会说话也好,他们永远在一起,容禅会珍爱他。
江止眼珠缓慢地动了一下,容禅却在不断诉说着,他们曾经的过往。那些现在看起来不起眼的时刻,却因平凡而珍贵。
“这个无情道不好,我们不修好不好?不痛的,一会儿就好了。小桥忍一忍,把这一切都忘掉,我们回到从前。”
容禅捏着江止的手腕,冰刺一般的灵力灌入江止的经脉。本来他打算到一个安全的地方,再抹掉江止所有功力和记忆,他们回到从前。然而离开太玄仙宫的速度比他想象中慢。容禅恐被太玄仙宫的人半途追上,于是再一次加固江止经脉中已经松动的禁制。
他已经想不到后果了,或者没有未来了,因此想用这一种可怜可悲的方式,留住江止。
江止看他的眼睛中逐渐流露出怜悯。
容禅看得心痛,因此他捂住江止的眼睛:“小桥,别这样看我,很快的,很快就不痛了。”
就在容禅逐步废去江止的功力时,一阵漫天的飞雪忽然扬起。指玄一看容禅正在对江止不利,连忙一扬拂尘,飞雪迷住容禅的眼睛。指玄:“容禅!你在做什么!快住手!”
容禅见指玄来了,抱着江止一转身,又让他趴到自己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