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蝴蝶破损的翅膀一般坠落。
容禅眼神一暗,召唤回双刃,想继续收割性命。然而他的动作却被一柄长剑拦住了——
银色的长剑扛在了弯刀之上。
江止护住已经无反抗能力的中年修士,转头冷冷地对容禅说:“住手吧,够了。”
容禅冷笑,道:“凭什么。是他自己跳出来的,我又没强迫他。成王败寇。”
江止道:“罪不至此。你利用了他心中的恨意,使得他无法反抗。”
容禅:“他心中有恨,就会被我的断愁吸引。江止,你心中无恨?”
江止径直将长剑一挑,双刃便被击飞出去,闪烁一下后便暗淡无光。容禅后退几步,胸腔震痛,他笑着吞咽下胸腔中涌出的血,道:
“江止,你可真心慈手软。”
江止道:“断愁,饮恨,招致如此多的痴怨于你身上,你难道不痛?”
容禅一愣,不料江止竟能看穿他道法的真相。若不是他的身体早就为情丝穿透,他岂能用情丝引动他人恶欲?若不是他身上寄宿了如此多的脏血之气,他能斩断别人的愁绪?
容禅说:“江止,关你什么事?你先管好自己,小心被这些豺狼虎豹吞了。这么软弱,哪天尸骨无存的是你!”
容禅擦掉嘴角的血,也不顾掉在角落里的断愁双刃,甩袖离去了。
江止站了起来,看着容禅离去的背影。
*
任慈悄悄靠近了太玄仙宫驻地附近。他没有什么本事,只给守门的弟子送了几粒丹药,又说了好话,说自己是仰慕江首座风采,想来看看,才溜了进去。
那送出去的丹药他都觉得心疼,守门的弟子还觉得一般。
他悄悄走到窗旁,看到一个人背对着他,手握一份玉简,似乎在读些什么。
他听说,江止的眼睛是瞎的,不知他平时能不能看见。或者这些修仙者,根本不需要他担忧。
那人的案几上垂着一根白色的布条,甚至头发,也有几缕灰白。任慈摸摸自己的头发,难道,他们的差距就在此吗?
他的动静,终究还是被那人发觉了,那人转了过来。
“有什么事吗,进来吧。”
任慈呼吸一滞,忍不住就走了进去,然后在江止面前俯身下拜,哆哆嗦嗦道:“江,江首座,在下仰慕您的风采,奴家……”
江止却握着他的手把他拉了起来。
任慈看到江止,觉得别人说他与江止有五分相似,实在是对他的过分夸赞。
他的气质很清,同时又很平淡,这种气质清冷,并非是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