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禅总是这样,好像什么境况下都不会挂心。
两人闲谈之际,不知不觉,在角落里出现了一些黑影。
这些人穿着隐匿身形的黑衣,自五芝云涧外,就一直跟着江止和容禅他们。江止虽有所察觉,但并未能发现他们的踪迹。
因此在这放松警惕的时刻,一枚毒针忽然自角落中发出,一下子穿透了毫无防备的容禅的肩膀。容禅的肩膀瞬间被毒液染黑,他立即封锁了自己的灵脉。
“是谁!”江止马上按住了江流万古剑,四神云气图也自他身后浮起,静静地保护主人。
角落中忽然走出了数个黑衣修士,他们的面目,竟有些熟悉……是当日在诸天大会上见过的修士!
“你们……”江止皱眉道,“何故伤人,所欲何为?你们一直跟着我们?”
“江首座,别紧张,我们并非是冲着你来的,而是——”为首的修士剑尖忽然一指容禅,“非道非魔的妖人,我要你偿命!”
容禅眼神冷淡如冰,嘲讽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杀我师弟,我来为他报仇!”修士说。
江止道:“道友,若说诸天大会,我亦是倡导者,你若要寻容禅的仇,我亦有责。”
“我不找你!”修士猛地避开江止,他指着容禅鼻子骂道,“你不仅虐杀我师弟,还辱他清名,使得他声誉尽毁,也辱我师门!”
容禅冷笑一声,他的情丝和饮恨,能够勾出人心底最丑恶的欲望,自然也能让人在临死前抖露不少丑事。装了一辈子道貌岸然,临了撕破嘴脸,惹人耻笑。
容禅道:“不记得你师弟是哪个了。不过你想来杀我,就杀吧!”他将悲画扇在手中一转,眼神露狠,就欲下杀招。
不知不觉,谁也没发现,原本清澈洁净的莲花池水,现在慢慢变黑了。变得浓稠阴郁,化不开的墨一般,一如天上摘下来的乌云。
江止有心化解容禅与其他道门的矛盾,让他的声誉变得不那么偏激,道:“修士斗法,生死自负。容宫主下手失了分寸,我改日让他登门致歉如何?”
容禅讥笑着拆台:“什么东西,也值得让我登门?”
修士大怒,纷纷抽出佩剑,道:“容禅!今日我必杀你!看你还怎么嚣张!”
江止无奈,只得也提起江流万古剑,挡在容禅身前。
修士道:“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!”
江止一边对付着那些修士,一边暗中低声传语给容禅,让他先溜走,一会他再去找容禅。容禅虽满脸尖刻的笑,但他听江止的话,用悲画扇戏耍了几个黑衣修士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