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他的杀意已蔓延。
萧妄说: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他要带容禅去一个清静的了无人烟的郊外谈话,这回容禅依从了他。
萧妄的手脚终于恢复了自由,他是一个面相保守,甚至有些拘谨的修士。他小心翼翼地从身上解下佩剑,扯开包裹的布条,露出一把银光湛湛的长剑。
“这是我的本命剑,麟嘉剑,上面有太玄仙宫的标记。”萧妄证明了自己的身份。
容禅亦取出有憾,道:“这是……江止所赠。”
萧妄看这铸器手法,确是像太玄仙宫手笔,疑惑问道:“师祖已仙逝多年……我何时多了个师叔?那叛出宫门的魏师叔不算。”
容禅道:“他是被代师收徒……拜在冲虚门下。”
“竟是如此……想来师父定然十分重视这位,小江师叔。”自从看到容禅拿出太玄仙宫物件,萧妄内心已经将他视为了自己人。
“你是如何进入这里的?是不是师父和师叔派人来找我了?”萧妄问道。
容禅答:“我们是在追查恶泉踪迹过程中,不小心被人陷害,我被推入了泉水里。思来想去,我是落入了这恶泉之中。”
“你们?”
“我和江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