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“按照小师祖的意思,师兄弟们将小师祖的亲笔信送了过去,登门说明情况。非打开天门,封堵恶泉,不能镇定天下大势。然而……”
李连山头更低了:“那些掌门……有的推脱,有的迟疑,有的直接拒而不见,将我师兄弟关在门外……说天门钥匙是各派根基,不能轻易示人。只有,只有少数宗门,如紫府、含章等……出于对太玄仙宫多年的信任,交出了天门钥匙。”
李连山收住了更多的话没说。实则他们师兄弟遭遇的对待更过分一些,嘲讽,讥笑,甚至攻击均有之。他不愿小师祖听到这些。小师祖本就在担心容宫主。
江止看着这几把成色不同,但样式统一的钥匙。千年前三十三诸天合力封堵了天门,留下的钥匙本是勠力同心的见证,时过境迁,现已变成故纸堆里的残灰。
李连山担心小师祖忧思过度,又急解释道:“小师祖,也不尽是这样。览冥、碧游诸宫,说天门钥匙事关重大,还得门内商议,如今过去半个多月,想必他们也商议出了结果吧……或许,会自行将钥匙送来太玄仙宫呢?”
李连山想起出使各仙门时,他据理力争,让三十三诸天合力对抗恶泉侵染,听到的冷言冷语不少,也让他这个初下山的小弟子见识了人心之多变。甚至有的仙门对他们送的信置之不顾,直接扔在门外,道:
“你以为太玄仙宫,还是当年的太玄仙宫吗?”
李连山又气又急,霎时间想起当年容宫主常来与小师祖谈玄,一壶清茶轻烟袅袅之际,容禅在凉亭中神情似笑非笑,嘲讽道:
“天下皆恶。”
当时他只觉得心惊,大罗宫果然行事不同于旁人。现在想来却是容宫主早已看透太多。
短暂停滞过后,江止对李连山说:“连山,你将三十三诸天,哪些仙门已交了钥匙,哪些还在犹豫中,哪些拒绝交出,列个单子,交给我。”
李连山虽然因为江止不曾责罚他偷偷松了口气,虽然他也预料小师祖不会因此大发雷霆,但他仍想知道小师祖下一步打算怎么做。尤其是,他们这些弟子,如此废物,不能帮到小师祖什么忙。
李连山忧心忡忡。
他欲言又止,容宫主,真的落入了那恶泉之中吗?传说恶泉之中,尽是异化的相反之人,极凶极恶,容宫主落入其中危在旦夕。李连山不敢想象容禅现在是否还活着……或者等到小师祖费尽心机打开天门,迎来的是一个噩耗。
他心中焦虑甚多,而看着江止宛如神像一般的面容,又觉得小师祖背负最多。只是不知道小师祖平静的外表下,是否已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