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皮肤恐惧地发抖。然而容禅亦不由分说地用灵力探查遍他的全身,梳理他体内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势后,确实发现江止于心境上打着一重又一重的封印。
容禅有些不敢相信,江止不是修的无情道吗,怎么有这么多封印。他不顾江止的反抗,硬是用膝盖分开了江止的双腿,将他牢牢压在身下。
“这些封印怎么回事?”容禅逼问。
江止淡淡地别过头,说:“容禅,你的身上不也有很多封印,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我身上的封印!?”容禅咬住嘴唇,蓦然又想起,那年他为血气所迷,江止在他身上绘了许多符文,镇压那股血煞之气。神志不清中,他对江止做了许多令人发指之事,而后导致江止的境界大跌。
容禅缓缓地靠近江止,闻着他身上清淡平和的气息。江止的眼睛淡淡地望向空无一物的夜空,有些无神,仿佛任他施为。容禅身上散发的冷冷莲香,仿佛鹰爪一样擒了江止的四肢,这是面向亲近之人时不由自主散发的讨好的香气。
容禅蓦然在江止冰凉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,江止有些发愣地看着他。在这发愣的瞬间,容禅死死吻住了他的唇,舌尖探入口腔之内。江止极力挣扎起来,容禅却仿佛拼死也要亲近一番一般,死活不肯撒手,他冰冷的长睫垂在江止脸上。
是有多久了,他渴望这样亲近江止,与他融为一体,把他牢牢嵌入自己的怀抱里。但江止始终推开他,抗拒他,仿佛一轮遥不可及的明月。他疯狂了,追寻了,但始终只能死死压抑自己的渴望,将所有爱意压在心底。
他就是很爱小桥,想和他永远在一起,他怀念以前和小桥牵着手在一起的日子,怀念小桥满心满眼都是他,为了他付出一切。他不喜欢现在这个冰冷无情的江止,但被江止狠狠地折服了。
容禅一时迷乱,不知天地所在,往昔恩爱记忆涌上心头,就算江止咬破他的嘴唇也不怕。他心底深深相信,这个冷冰冰的仙人骨子里,是他最爱的小桥。他胆大包天地,火热的吻一路向下,吻着江止的脖颈和锁骨,亲吻着喉结,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水渍。他伸手去解江止的腰带,伸入衣裳内抚摸着劲瘦的腰。
这场情迷意乱直到江止取出江流万古剑,一剑将容禅震出去,使他捂着胸口倒下为止。
容禅并不后悔,他的唇上有伤口,湿亮亮的,是被江止咬出来的,唇上还留着江止口中的津液。他看着江止胸口上留下的红痕,一路湿滑向下,还有被他粗暴揉搓出的痕迹,只差一点,只差一点儿他就可以得手。
容禅跪在地上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