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一尊玉瓶,往外倾倒白色的云气。云气卷舒,圆滚滚的云团如羊群一般,在画面中四处流动。几乎所有神仙都在被云气包围着。
而云气中又包含着阴阳二气,是一团缠绕不清,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的混沌之气。江止看到云气卷舒汇聚成了太极的模样。
容禅问:“江止,你发现了什么?”
江止呆呆地摇摇头,什么都没说。他仿佛心事重重。
他们继续往前走。江止看到,那口水井下面,正有许多青面獠牙、头长犄角的小恶魔四处乱舞着,但都为阴阳二气所镇压。
江止又继续走到画面终端。这幅壁画是一卷长图,包围了整座宫殿。直走到最右边,才看到画卷的名称和落款。
一个神秘的朱红色大印盖在画面右下角,正是两人头顶的位置。大印上方还有一行古朴的文字,但两人都认不出来写了什么。
自进入殿中后江止一直魂不守舍,仿佛在思索什么,此刻更如魂飞天外。
容禅还未做什么,江止已经划破手掌,将流血的手掌自顾自盖上了那个印章。
“你……”容禅惊讶。江止仿佛已经胸有成竹。
初盖上去时壁画还没有反应,过了一两息的时间,壁画仿佛整体一震,一层灰尘落了下来。容禅仿佛看到有层金光在壁画上一闪而过。
整幅壁画都开始活动起来,那些云雾流动着,衣带飞舞着,神兽咆哮着。神仙在画面上开始飞动,头顶的钗环仿佛都在碰撞。容禅脑子一痛,脑海中一下子多了许多吟哦之声,仿佛是那些神仙出行时,为召唤他们而念诵的法号声,敲锣打鼓的开道声。
容禅为这异象折磨,画面上的神仙有的从花篮中抛下花瓣,有的用金刚锤砸出闪电,有的轻轻抚摸暴躁的坐骑。他们神色悠远,好像穿透容禅看着他背后,眼神又有淡淡的怜悯感。
“啊——”
这时江止的状况却更为严重。他的手掌一直放在印章上不松开,而他的七窍都已流出鲜血。
“江止你在做什么,快松开!”容禅说道。
江止收服这件法器已到一半,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!因此他吼道:“让开!容禅!给我护法!”
只见眼前白光突然一炸,容禅什么都看不见了,目之所及都是白色。他的身体被气浪猛地一冲,伏倒在地上。一片白色之中,他看见江止成为唯一的艳色。
一层光晕在图卷上一闪而过,接着整幅画卷仿佛被人揭下来了一般。那些神仙、异兽、云彩俱被卷入图卷之中。江止牢牢握着这幅画卷,直到画卷彻底被卷起,变成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