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止觉得体内的淤血都被打得有所松动。
指玄面色凝重,又出手在江止身上落下数掌,均落在气脉灵位之处。然后江止才领会指玄的意思,他盘腿坐了下来,任由指玄在他身上施为。
指玄输入灵力,调整江止体内紊乱的灵息。他早看出江止外强中干,内里修行出了岔子,原本离开太玄仙宫前还可控制,谁知从秘境中出来后恶化了如此之多。
“坚守心神,摈弃杂念!按我引导行气!”指玄一边帮江止梳理内息、加固封印,一边冷冷地看了容禅一眼。
这一眼里并无什么内容。因此容禅也只微笑着。
江止很快需要短暂闭关,巩固伤势。这时大罗宫众人也循着宫主的指示,聚了过来。
“宫主您还活着啊!我就知道您没那么容易死!祸害遗千年!”小乙见到容禅就激动,想上来紧紧抱住宫主,被容禅用扇子推开。
“我不在这些时候,你们在做什么?”容禅问。
“宫主,我们按您之前说的,您不在的时候,就听江仙尊的,江仙尊不在的时候,就跟太玄仙宫一块。宫主,您终于回来啦!我们想死你了!”甘始几分委屈地说。
容禅说:“很好,你们继续听从指玄真人的安排,他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容禅看只是少了一些人,大部分熟面孔都还在,心里放松了一些。
容禅又对甘始说:“有件事要请你去做。”
甘始说:“宫主但讲无妨。”
容禅说:“请你去找些凝神静气、巩固心境的灵药,我有大用……我还没说完,你别急着走。”
甘始转身离去又回来:“宫主,您好久没使唤我了,我浑身痒痒呢。”
容禅有些无语道:“现在外面,状况怎么样?我见太玄仙宫众人亦无精打采。”
甘始说:“宫主您不知,我们已经守在这南海七十多天了,没停下来过。太玄仙宫更久。现在各个门派损失惨重,不得不报团取暖,悔恨没有早点听江仙尊的话。先前传出消息,那恶泉世界来人体内有一颗恶种,好些人被活剖了,果然发现了恶种!这一场闹腾下来,人更少了。”
容禅可以想象这是一场如何互相猜忌和背叛的冷血恶事,但未想到他们的发现引发这连串的后果。
甘始又说:“人的问题倒其次,再不济,人还是会说话的,但跟那些光长个不长脑子的海兽没法说话。那些个海兽最喜欢上岸吞食生人,尤其修士,我听说有些小地方不堪其扰,已经主动向海兽上贡,以换取片刻平安。”
苍生何苦?
容禅因是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