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反应弄得有点懵,“就…不小心刮的,没事。”
她不想将今天的事告诉陆绎琛,反正打也打了,罚也罚了,没必要说。
“多大的人了,这也会刮到?”
陆绎琛眉头紧蹙,语气像极了一位操心的老父亲。
他蹲下身,从药箱里拿出碘伏单手打开,另一只手握着盛柔的手腕,一直没放。
他的手指很长,一圈握住盛柔纤细的手腕还有多。
他抬手,将碘伏淋下去,冰凉的液体滑过手背,跟腕间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,一股酥麻从手间传出。
盛柔垂眸,盯着陆绎琛微沉的眉目,长睫微垂,看不清眸底的神情。
这男人,好的时候是真好,讨厌的时候也是真讨厌。
处理完伤口,陆绎琛还维持着半蹲的姿势,一抬眸,对上盛柔的视线。
“……”
“这么好看?”陆绎琛挑眉。
盛柔默默抽回手,“一般吧。”
“小没良心的东西,”陆绎琛合上药箱起身,“帮你处理伤口,连夸人都不会。”
倒也不是不会,而是某人不禁夸,随便一句,尾巴得翘上天。
盛柔站起来往厨房走,陆绎琛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去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