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爬不出来。
梦里,她坐在陆家老宅后院的篮球场旁,夕阳西下,柔光洒在身上,一如她初见陆绎琛的场景。
陆绎琛身穿白色t恤,双腿轻点跳起来,劲瘦的手臂伸展,篮球准确无误进筐。
盛柔抬眼,陆绎琛站在夕阳温柔的余晖中,碎发刘海搭在额前,黑眸微熠,朝她肆意地勾了勾唇。
篮球应声落地,盛柔注意力被吸引,篮球骨碌碌滚到脚边。
她再抬眸,原本站在阳光下的人就不见了。
陆绎琛不见了……
盛柔惊得猛然睁眼从梦中醒来,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。
眼睛被罩住,手也被捆住。
“我没妄动,为什么又绑我?”
盛柔用手撑床,姿势别扭地坐起来,声音哑到不像话,一开口就跟刀割似的疼。
“不绑你怎么显得你可怜?”
疤痕男笑得讽刺,“你老实配合,等我们拿到赎金,你晚上就能回家了。”
盛柔不知道他说的配合是什么意思,下意识先护住肚子,慢慢往角落蜷缩。
“砰——”
忽然一声钝响,盛柔吓得缩起肩膀,她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。
接着,是按快门的声音。
疤痕男似乎很满意,“不错,这几张抓拍得好,这人可怜得……”
他啧啧两声,越发觉得满意。
盛柔听着,反应过来,他是在拍照发给陆家。
陆家……
陆绎琛回来了么?
她昨晚失踪,就算陆绎琛马上接到消息往回赶,最近的航班是凌晨,再快也要下午到。
结合绑匪说的时间,她想回去,最顺利也要晚上。
“现在什么时间?”盛柔轻声问。
疤痕男觉得事情发展顺利,心情不错,随口回答她,“中午。”
盛柔坐在那,脸红得厉害,嘴唇干裂,“能给我弄点水喝吗?我好渴。”
“能啊,你现在就是财神爷,不伺候你伺候谁。”
疤痕男哼笑一声,盛柔听到他渐渐走远的声音。
她看不见,只能凭耳朵判断附近有没有人。
听了一会儿,感觉静悄悄的,她抬手将眼罩往上拉一点,从下方泄露的亮光慢慢打量周围。
这间屋子空旷,除了一张破床外,就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。
所幸盛柔的脚没被绑,她挪下床,轻手轻脚地在一堆杂物里搜寻可用的东西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她赶紧退回去,重新坐到床上,垂着头,手埋在膝盖处,一副没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