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幼稚又恶劣,像小时候那种爱捉弄人的男同学。
“陆绎琛!”盛柔受不了叫他。
“嗯?”男人邪气挑眉。
“你别总动来动去行不行?”
“行啊,”他手臂撑着她座椅后面,“你让我亲一下,我就不动。”
盛柔,“……”
跟他的对话永远超过不了十句。
陆绎琛凝视她阳光下白如凝脂的侧脸,忽地问,“你高中是校花,那是不是很多人追你?”
盛柔选择撒谎,“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吧,成绩好又漂亮没人追?”
盛柔转眸看他,“你到底想表达什么?”
陆绎琛将树叶蜷在手指间,似笑非笑,“那你高中有喜欢的人么?”
“没有。”盛柔回得很快。
高中时的她,一头钻进学习里,只想考上心仪的大学,哪里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陆绎琛听她斩钉截铁地回答,不知想到什么,黑眸染上缱绻笑意,“所以说,你大学暗恋的那个人算是你的初恋?”
盛柔莫名其妙,怎么好端端地又提到暗恋?
一阵风吹来,盛柔两侧的头发飞舞,她在风中很小声地嘀咕,“暗恋怎么能算初恋,他都不知道我喜欢他。”
轻柔的声音被风吹散,陆绎琛还是听得清清楚楚,他反问,“万一他知道你喜欢他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
盛柔盯着他深邃如墨的眼,两秒后别扭移开视线,“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。”
跟前夫讨论初恋,感觉跟见鬼一样。
她站起来,不大自然地道,“坐够了没,带你去其他地方转转。”
……
从学校出来,盛柔接到电话,外婆让她回家吃饭,陆绎琛依然厚脸皮跟着。
外婆也没说什么,默默添了三碗饭放到桌上。
吃完饭,夜幕降临。
外婆边收碗筷,边用余光瞧两人,“晚上怎么安排?”
盛柔第二天一早的车,晚上和外婆相处的时光便显得尤其珍贵。
陆绎琛站起来,主动道,“我去附近酒店开间房休息,就不打扰了。”
盛柔睨他一眼。
还以为他会死皮赖脸待在这跟外婆讨个房间睡,没想到压根没开这个口。
陆绎琛走后,外婆拉着盛柔又说了许多。
经过一下午时间,外婆接受了突如其来的身世真相,除了唏嘘更多的就是感慨。
感慨盛柔的亲生家庭是一家子好人,能相认是冥冥之中上天的意思。
聊完天,盛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