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柔也有些迷茫。
先不说其他，他们的进展也并不明朗。
什么时候病能好，什么时候才能拔掉心头的那根刺，又真正接受他，都不得而知。
她洗完澡躺在床上，手机震起来，是陆绎琛打来的。
这时候，她不太想接他的电话，但答应了他，不接他会无休止地打，只好接了。
陆绎琛听出点端倪，“声音怎么了？这么没精神，是不是太想我了？”
“……”
他哪来那么大的脸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累了想睡觉。”
“啧，”陆大少爷有点不爽，“我每天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想睡觉，故意的是不是？”
盛柔没法反驳。
这段时间，她几乎每晚都在他低磁的嗓音中入睡的。
他总会确认她睡着后，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。
也有不挂的时候，就默默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，能听上好几个小时，只是这些她都不知道。
“别睡，给听个声音提神。”
盛柔听到手机那边响起衣料摩擦的声音，接着是脚步声，然后就是哗哗的水声。
正疑惑着，他混在水声有点模糊又有点性感的声音响起，“你听听我洗澡的声音，保证你不想睡。”
“……”
盛柔确实不想睡了，被无语得精神了。
“陆绎琛，你无不无聊？”
他低笑起来，“我说了提神吧，你声音都大了。”
水声还在继续。
盛柔贴着手机的这边脸有点发热，她换到另一边，“神经，谁想听你洗澡直播。”
陆绎琛曲解她的意思，“不想听想看是吧？”
“不……”
是字还没说出口他就把电话挂了，随即打来视频。
哗哗的水声仿佛还在响在耳边，盛柔另一边脸也热了，她抿唇挂掉。
他又打，她又挂。
陆绎琛估计她不会接，索性拍了个视频发过去。
盛柔心绪乱乱的，手一滑就把视频点开了。
雾气腾腾中，男人站在水流下，拍到的上半身，水珠从锁骨滑落到健硕胸肌，而后往下滴落到腹肌。
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，蕴含着力量和性感。
只看一眼，她脸就全红了。
狗男人。
真骚。
等陆绎琛洗完澡重新给盛柔打来电话的时候，她已经灌下去两大杯冷水，一脸平静地躺进被子里了。
“视频看了吗？”他调笑着问。
“没看，删了。”
他啧了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