怯地冲他笑:“您真是神医。”
“去开检查室,”叶飞把眼镜放下来,“给她做个全身检查,我去读机械眼。”
“遵命。”祝见尘没什么诚意地说。
叶飞已经走了几步,闻言回头看他一眼,眼神充满怀疑:“你最好没安坏心。”
祝见尘不理她,弯腰把脸凑到兰落跟前,非常绅士地伸出一只手:“请吧,可怜的兰落患者。”
兰落也不理他,绕过祝见尘循着记忆往检查室走,心里烦躁得要命。
她不是很想把这件事闹大,面包怪是研究员,她只是实验品,想从明面上讨公道简直是异想天开,她只能偷偷下手。
闹大了,对她来说很不利。
兰落躺在仪器里,皱着眉头看祝见尘在隔间外面一脸凝重地操作机器。
他不会连检查仪都不会用吧?
陆观就这么缺钱,非要找这种人滥竽充数?
兰落躺了好一会儿,祝见尘的声音才传进来:“好了。”
她刚要起身,祝见尘又开口了:“要不……你先躺着吧。”
“不然我会觉得一具尸体站起来了。”
兰落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:“有这么严重?”
她自己感觉不出来,怀疑祝见尘只是单纯爱夸张罢了。
他刚才还说她脑子要掉出来了呢。
“感觉可以像死鱼一样把嘴和脑袋串起来。”
看吧,又开始夸大其词了。
兰落不理他,坐在检查床上,盘着腿恢复精力。
祝见尘也不烦她了,坐在隔间外写写画画。
这幅场景莫名和第一次见面时重合了,兰落顶着后脑勺的洞,盯着金属门。
如果这时候叶飞从门口进来,骂祝见尘是野种的话,这幅画面应该会更舒心。
门确实开了,叶飞进来了,捧着一块电子屏眉头紧锁。
“我会上报。”她没看在场的两个人,在屏幕上戳戳点点,没头没脑说了一句。
祝见尘看了一眼兰落:“上报什么?”
兰落心脏抽动两下,无意识重复:“上报什么?”
叶飞看她一样,眉头松了松:“你虽然是实验品,但只需要配合必要的实验研究,任何人都没有权力欺负你。”
兰落面露思索,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叶飞补充:“不用担心,这是陆先生亲口说过的话,这件事上报后一定会严肃处理,你先说说你的情况。”
兰落知道叶飞想多了,她不是在担心处理结果,只是在回忆自己有没有露出破绽。
面包怪只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