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卧室里吗?那就把冷娇娇揪出来问,一句假话割一刀,直到把她的脸割成鱿鱼花。
兰落一脚踹开卧室门,把里面对角线坐着的三人吓了一跳。
冷娇娇浑身一颤:“你干嘛!”
兰落看了一眼角落的银烟二人,不想她们知道太多无关的事,于是拎着冷娇娇,把她扔回了客厅。
祝见尘从头到尾没劝过兰落一句,甚至在她踹开门后替她小心扶着门,防止门板反弹砸到她。
兰落很喜欢他的识时务,她从来就不需要别人运筹帷幄,他们只需要老老实实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就够了。
“你、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冷娇娇坐在地毯上往后挪,“我是明星,我要是死在这里了,你也跑不掉……”
“你和陆……氏什么关系?”兰落开门见山,没和冷娇娇迂回。
她原本想说“陆观”,但陆观不一定会直接出现在别人面前,想当初花子在基地里待了那么久,也不过见过陆观一两面而已。
所以兰落只提到了陆氏。
冷娇娇水润的眼睛乱转,舔舔唇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……”
“一刀。”
兰落把匕首顶在冷娇娇的侧脸上,即使没有用力,锋利的刀尖也轻易划开了她的皮肤,留下一道血线。
“不可以!”
冷娇娇猛的挥开兰落的手,从地上弹起来找镜子:“不可以!不可以破坏我的脸!不可以!”
“我不能毁容,”她颤抖着举起镜子,“我的脸,我的脸……”
兰落一把拍开镜子:“再装疯卖傻就第二刀。”
冷娇娇坐在地上捂着脸,眼睛里已经有泪花闪现,抖着嗓子说:“没有,我的脸真的不能花……别动我的脸……算我求你了,我求你!”
兰落扯开冷娇娇的手,看了一眼她脸上的划痕。
她刚才那刀只是为了吓冷娇娇,所以下手很轻,只割出了薄薄一条血线,别说留疤了,血珠子都渗不出来几颗。
“我问你答,”兰落重新把刀对准冷娇娇,“一句不老实就一刀。”
冷娇娇抬眼看兰落,眼神里有害怕和慌乱,更多的却是委屈:“我都那么帮你了……”
“第一,你和陆氏什么关系?”兰落没有理会她的谴责,平静地晃了晃匕首。
冷娇娇垂下眼睛,咬了咬唇:“……员工。”
兰落看了一眼卧室门:“什么样的员工?负责什么工作?对陆氏了解多少?”
冷娇娇挥开兰落的匕首,转了个身:“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见不得光,我的身份和工作都是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