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喉咙咳嗽几声,摇了摇头:“才不是闲……你出门的时候顺走了车钥匙,我就猜你肯定要跑路,果不其然。”
“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走?”他问。
驾驶位空间狭小,兰落撑着椅背,跪在方向盘和座椅中间,总觉得空气不太流通,祝见尘身上的味道也更明显了。
即使离得很近,他身上的香味也不浓烈,依然是淡淡的,似有若无地扫过鼻腔。
“是。”她犹豫了一下,没有说谎。
银烟“噌”的坐直:“还真是?为什么啊?”
“不是说好的,我借你异能,你带我上路,你自己离开难道是要白嫖?”赫雪也隐隐有些不开心。
银烟跟着指责她:“就一辆车,你搞完事拍拍屁股开走了,到时候我们怎么办?”
“你也知道是我搞事,你心虚什么?”兰落故意刺她,“还是说葬礼上有你不敢见的人?”
“你!”
银烟捶了一下副驾驶的椅背,偏过头不说话了。
兰落也有点心烦意乱,其实他们跟不跟上来都不会影响她要做的事情,这件事根本无关紧要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看见他们后,她的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名的烦躁,不知缘由也无处发泄。
兰落也不想再问,跳下车呼吸新鲜空气。
兰父兰母还躺在路边,和黑夜融为一体,要不是兰落记得位置,恐怕都找不到他们。
她安安静静地提起了昏迷不醒的两人,低着头走向后备箱。
香味又开始蔓延,兰落抬头,发现后备箱已经被打开了。
“请。”
祝见尘倚着车屁股,抬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。
兰落一手提着一个,手指紧紧扣住父母的衣服。
他们穿的都是朴素的黑衣,料子有点磨手,兰落听说这是为了表达守灵人的痛,衣料磨痛皮肤,亡人磨痛心脏。
兰母是个连小雨滴都不想沾身的人,也会为了表达心痛穿上这么差劲的衣服吗?
兰落手指被磨得发红,她回过神,直接把两人甩进了后备箱,让他们互相叠在一起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刚才还在发红的手心,现在已经完好无损了。
但微弱的痛感似乎还残留在手掌上,兰落握拳,指甲抠进掌心,用新的刺痛盖过这种飘忽的疼。
“拎累了?”祝见尘弯腰在她手上轻轻吹了口气,“你可以找我帮忙的嘛,我又不是没被你使唤过。”
兰落手背痒痒的,松开手在衣角蹭了一下:“你不问?”
“我问什么?有什么好问的,你想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