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升活着,他们怎么可能忍心挂他的遗照招晦气。
可是,兰落抬头观察陆观嘴角的笑,如果是陆观这种贱人暗中操作,那一切皆有可能。
陆观看见兰落看向自己的目光,挑了挑眉:“想好要和我聊聊了?”
“想好了,”兰落翻身上车,“我要开车撞死你。”
张烈听了也顾不上自己的伤了,吱吱哇哇冲到陆观身前护住他,抬手就要招呼越野车。
“不用。”
陆观制止张烈,转头对兰落说:“你撞吧,不过你要记得,我出事的话,祝见尘一定比我死得快。”
“还有你那死人哥哥,也别想活命。”
他话里都是威胁,脸上却带着无奈的笑,笑容极淡,挂在苍白的脸上却不容忽视。
兰落坐在车上,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,直接启动了保姆车。
安静的野外,突兀的轮胎摩擦声轰然响起,兰落把着方向盘就要踩油门。
陆观自己找死,不让张烈保护,那她刚好可以一脚油门撞死他,只要陆观死了,一切就都清净了。
天知道她多恶心这个狗东西。
兰落脚下微微用力,还没来得及踩下油门,纤尘不染的帐篷门帘再次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