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绝望,全都掩藏进浓重的黑暗里,见不得光。
最后,季文庭咬上厉初后颈,临时标记很漫长,厉初全身痉挛了几秒钟,然后彻底失去反应。
等一切结束,季文庭将他翻过来,嘴唇擦过他的腺体,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厉初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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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初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傍晚。
他在尖锐的耳鸣声中睁开眼,蜷缩的身体像是黏在一起无法舒展开,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发出钝痛,都在嘶喊。
房间里没有了季文庭。他从沙发上滚下来,爬到矮桌旁,喝了一大杯水,又将几块饼干胡乱塞进嘴里。
等有了些力气,他扶着墙站起来,眼泪早就流干了。脑子里空白一片,好像无法集中思考,也失去了时间概念,只知道乱七八糟地套了几件衣服,只知道要离开这里。
他走几步便摔了一跤,疼痛伴随着思维清醒逐渐回归,他裹紧衣服,总算走到大门口。好在这次大门打开了,厉初踉踉跄跄跑了出去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终于走到大路边,他不敢打车,不敢去人多的地方,也不敢待在没人的地方。手机打开,手指在殷述的名字上停留很久,终是没有拨出去。
他沿着马路走走停停,像失了魂魄的木偶,最后走累了,缩在公交站座椅上,紧紧抱住自己。
便利店的白炽灯在五米外亮着,他在广告灯箱下剧烈发抖。
电话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,是个陌生号码,厉初抖着手划开,季文庭的声音出现在听筒里:“去哪里了?”
厉初尖叫着挂断电话,往军校的方向狂奔。
他躲在云行的宿舍楼下,直到云行发现了他。
云行冲过来抱住他,又将羽绒服脱下来裹在他身上,着急地问他怎么了。因为身上檀香的味道太重,云行很快便发现他被临时标记了。
“殷述呢?他标记了你,就这么让你一个人跑出来?”
云行不知道殷述的信息素并非檀香,理所当然以为是殷述标记了他。厉初只知道死死抓住云行,心脏的巨压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云行看到他这个样子气急了:“是不是他对你不好!”
厉初好半天才找回声音:“……泛泛,我很害怕……”
云行一时惊怒交加:“是不是殷述欺负你,我去找他!”
“不要!不要……”厉初死死抱住云行,脑子里什么也顾不上了,只知道不能让云行去找殷述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腿再也站不住,一个劲儿往下滑,“怎么办啊,怎么办……”
云行脸色铁青,半抱着厉初往学校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