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厉初来,我就谈,你代表不了他。”
“你不想和我谈可以,那就由双方家长出面,”云行不客气地说,“到时候让厉家和殷家也都知道你对厉初做了什么。”
殷述恶狠狠盯着云行:“你凭什么带走他,把他还给我。”
“厉初不想这事让人知道,是为了两家的面子,你也肯定不想吧。你若是还要点儿脸,就痛快些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殷述咬着牙说。
“由不得你说了算。”云行见他冥顽不灵,不再废话,转身就走。
等云行离开,站在廊下的季文庭走过来,停在殷述一步开外。
季文庭嘴里咬着一支烟,没点,斜斜地看了一眼殷述。
“可以离婚啊,反正你又不喜欢他,不是吗?”
殷述回头冷冷看着季文庭:“我离婚了,让你们双宿双飞吗?”
季文庭吐了烟:“你自己做的事,还要反过来赖我?”
殷述看着他,极力隐忍着什么,额上青筋暴起。
季文庭不想在此刻激怒他,无所谓地嗤笑一声: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先把人带出来。走吧,我们一起去接他。”
被季文庭最后一句话刺中,毫无预兆的,两人在天台再次动了手。
这次季文庭也发了狠,好像恨极了殷述,两人打得十分不体面。
季文庭擦了一把嘴角的血,笑容阴狠决绝:“你但凡对他上点心,他也不会和我在一起,现在装什么深情!”
殷述喘着粗气,冷风从脸上刮过,天台因为激烈打斗狼藉一片。
“我跟他上了床,在你之前,哈哈哈——”季文庭专挑难听的说,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,“你是不是不甘心啊,不甘心也没办法,这么好的omega,你放着不用,那别人总可以用吧。我劝你,还是好好考虑一下离婚算了,我上过的omega,你不嫌脏啊!”
殷述攥紧拳头,在这一刻起了杀心。
季文庭跟他并肩作战多年,对他每一个神态表情都了若指掌。他知道,自己做这一切之前就知道,他和殷述不会善终了。
但在昨晚殷述强迫厉初之前,季文庭至少还没有这么恨的。
这恨意莫名而起,在心中越积越深,深到连季文庭自己也不敢细想。但他素来是个冷静自持的人,极少被情绪左右。他习惯权衡利弊,计较得失,深谙因果循环之道。而此刻,他终于彻底明白,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
殷述啐出一口血,弯腰从堆在角落的杂物中捡了一根两头细长的钢管,一步步向季文庭走去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