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初不知道殷述是怎么能轻飘飘说出这种话的。
他们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,死也不能了。
“你放我走……”厉初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,带着哭腔,“反正你不喜欢我……我也不喜欢你了……”
殷述没说话,只是沉默地抱着他,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。
连续多日的刺激让厉初胃部绞痛,他的精神已经踩在薄如蝉翼的冰层之上,再施加一点重力,就要摔下深渊。
厉初捂着肚子,忽然不动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已经被殷述抱到床上,手背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点滴,应该是葡萄糖和止痛剂。厉初半睁着眼睛,无知无觉看着天花板。殷述轻轻揉着他的胃和小腹,一下一下的。
“你刚才胃痉挛,不要乱动,我熬了粥,你喝一点。”
殷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忽远忽近的。然后殷述就要站起来,但衣摆处被一股轻微的阻力拦了一下。
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松松攥住殷述的衣角,殷述没动,保持着半起立的站姿,低头看向厉初。
“小时候,你说……”厉初的声音暗哑虚弱,眼珠慢慢转回来,落到殷述脸上,带着茫然无助,将剩下的话说完,“我这么傻,以后结了婚,非得被我的alpha欺负死。”
他说得很慢,但每个字都记得清楚。
殷述被钉在原地,脸上表情是凝固的。他当然记得,记得小时候每个场景,每段对话,记得自己承诺过什么——他让厉初别害怕,他说将来我做你的alpha。
厉初突然笑了下,眼角却有眼泪流下来。
第18章 还有一样,也得修一下
厉初在殷述出门后,曾经尝试过各种出去的办法,但几乎没有。窗户外面是28层楼的高度,大门更是纹丝不动。没有任何对外联络的工具,除了看电视,厉初就只能呆坐着。
而经常出任务的殷述也不怎么出门了,大部分时间和厉初待在一起,即便去队里,也是处理完事务之后很快回来。
有一次,趁着殷述不在,厉初尝试开锁。他的专业是信息对抗技术,自己拆了一个电动玩具的电路板,自制了一台简易射频干扰器,直接驱动锁体电机,造成短路,使虹膜锁强制重启,同时也屏蔽了房间内的监控。
他寄希望于殷述在忙着,没有看到监控出了问题,也没有发现虹膜锁被重启。
那次几乎就要成功了。
厉初穿着殷述的外套和裤子,步履还算沉稳地走出大门,进了电梯,然后走出单元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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