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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母原本就对儿子的婚姻有些不放心,知道厉初出车祸后对殷家是有微词的。可当真正和小两口住了一段时间后,便对殷述赞不绝口——殷述对厉初的爱和呵护几乎出自本能,眼神和肢体语言骗不了人。
不用别人说,殷述对他的好,厉初感受得到。日常起居、养生吃药,殷述样样温柔体贴,将厉初照顾得无微不至。记得他所有喜好和习惯,连他半夜咳嗽都会立刻醒来倒水。
厉初毕竟结婚成家了,有自己的生活。厉家在m国生意繁忙,厉父便先回去,又过了一段时间,厉母也回去了。
日子按部就班地过着,厉初的身体也一天天好起来。殷述除了工作几乎不出门,即便出门也会带着厉初一起,有时候去公司也会带着人。
久而久之,所有人都知道殷述很黏自己的omega,是一个十成十的好爱人。
在外人眼中,殷述对自己的omega呵护备至有求必应,一开始厉初也觉得很幸福,但渐渐地,他便觉出来不对劲来。
随着他身体好转,能慢慢出门散步了,偶尔还会逛逛街喝个咖啡。殷述能陪就一定会陪着,实在忙不开,就让保姆和保镖跟着,从不会让厉初一个人单独出门。
原本这样也没什么,但时间久了,厉初自然有些憋闷,他感觉自己快要与社会脱节,身边除了殷述便是司机保姆,于是提出想要回学校——他知道自己失忆前是在军校读书的,殷述告诉他,因为车祸才办了休学。
“我既然好了,能不能复课?”
在一次很平常的晚餐时间,厉初喝了一口汤,再次和殷述提议。
他低着头没看殷述,但能感受到对方瞬间的沉寂。果然,静默几秒后,殷述的声音响起:“等你好一点。”
厉初将勺子丢进汤碗,发出哐当一声响,他放下碗,看着殷述,憋了很久的小脾气上来了。
“每次你都说等我好一点,我都好了呀!”厉初声音提高了些,气鼓鼓的,像在和父母生气的小孩子,“我整天待在家里很闷的,而且我现在能走能跑,为什么不能回学校?”
殷述抽了纸巾,将溅落在桌面上的汤渍擦掉,语气带着轻哄,态度却不容商量:“军校课程强度太大,你受不了的。”
“有什么受不了的,我以前不是可以?”
殷述几不可查地叹口气,用一种厉初十分熟悉的心痛又沉默的姿态看着人。
他今天在公司连轴转,接访、开会、洽谈,晚上推了很重要的合作方赶回家,只为了要给厉初做他爱喝的菌菇汤,然后两人一起吃晚餐。他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