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,最好去医院。”
司机连连点头,受宠若惊道:“好的厉先生,您放心。”
厉初被他的殷勤弄得不太自在,不过话已经说出来了,再掩饰也没意思,便淡淡点个头,转身欲走。没想到司机紧跟了两步,又开始说话:“最近公司的几位大股东都在攻讦殷先生,想把他赶出董事会,原本太太在的话还能挡一挡,如今太太一走,他处境更加艰难。”
司机面色沉重,是真的在担心殷述。他人微言轻,恪守着司机的本分,原本不敢说什么。但殷述最近熬得太狠,几天几夜地不睡,一边忙着母亲后事,一边应对来自家族和公司的四面围剿,铁打的人也受不住。
见厉初沉默着不说话,司机知道自己僭越了,便住了口,有些无措地低声说:“厉先生,您一路平安。”
第二天早上七点飞机落地,厉初打开手机,立刻便有消息跳出来:
殷述:【我退烧了,没去医院。】
殷述:【司机听你的话,没离开别墅。】
殷述:【好好睡一觉,落地报平安。】
厉初盯着手机发了会儿怔,还没来得及锁屏,一个电话又进来。他看了一会屏幕上那一串熟悉的号码,到底还是接起来。
“小栗子,”殷述微哑的声音传来,“落地了吗?”
厉初“嗯”了一声,听不出来情绪好坏。
殷述又问:“有人来接你吗?”
厉初:“有。”
单字回答也没法劝退殷述,他依然执着地问一些问题,比如飞机上吃得怎么样,睡得好不好,落地天气冷不冷。厉初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,脑子里却没来由地想起殷述手机上实时显示的铁杉堡天气预报。他不信殷述不知道,对方只是不想结束通话。
好在很快空姐过来,帮着厉初整理行李。四周乱糟糟的,厉初打断殷述的话,匆忙扔下一句“下机了”,便挂掉电话。
等走到外面,铁杉堡凌冽的空气袭来,让厉初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。
他重又打开手机,找出那个熟悉的号码,一咬牙,拉黑、删除,然后将屏幕重重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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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人的科研团队里,厉初年龄最小,也是唯一的omega,却是最有天分的。他是跟着带了自己两年多的教授来的,一开始其他队员对他颇有疑虑,但随着研究深入,厉初接连破解多个技术难题后,逐渐得到团队认可。
基地坐落于一处与世隔绝的封闭峡谷,三面环绕着茂密的热带雨林,另一侧则是陡峭的崖壁。进出必须由熟悉地形的向导引路,方圆五公里内设有军事戒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