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家,也无法摆脱从小刻在骨子里的基因,不会妥协,也从不肯示弱。
厉初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就因为这个?”
殷述目光微顿:“不全是。”
他还瘸了一条腿。
烧伤和腿伤让他无法面对自己,自然也无法面对厉初。他不肯来,又放心不下,只敢躲在农庄里做工人,远远看厉初一眼。
没想到厉初并不惊讶:“我知道。”
他从监控里一眼便认出殷述——尽管对方穿着工作服,捂得严严实实,看起来和普通工人无异——对方走路很慢,右腿微跛,躲着监控进了仓库,劈好木头之后还顺便带着吉米出去溜了一圈。
厉初朝着殷述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殷述有一丝犹豫,但他看到厉初眼里的悲伤,停顿半晌,终是走过来。他走得慢,右脚落地时有些别扭,厉初探身抓住他的手。殷述的手很大,指腹上全是茧子,厉初握住他的手指,轻轻往前拽,殷述便顺着他的力道半蹲下来。
殷述蹲到地上,厉初坐在床上,两人一低一高。厉初定定看了殷述一会儿,手指轻轻抚到脖子的伤疤上。殷述原本已经感觉不到疼了,可厉初温软的手指一抚上来,那股曾经钻心的疼又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