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以后这里就是我的金笼,我哪里都不能去,还是只有在你身边时我才可以出去?
楼下监控覆盖全小区,没有死角,加上小区各个住户的私人保镖,总共接近两百来人。庄希文笑笑,没接他的话,情人总归不是犯人,而且让曾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现实,说着他话锋一转,不过基于住户隐私,单元门内没有摄像头,也没有外人。
曾绍眉眼一挑,所以我除了是你的情人,还得继续兼职做你的保镖?
资本家呀。
只见庄希文似笑非笑,不行?
可那天我明明听你说,把我开除,永不录用。
曾绍语调微扬,听着还有点不服气,庄希文笑着把外套甩给他,换了套家居服:这里以前不是我的住所。
不是庄希文的,那又是在曾绍之前的哪任情人的?曾绍嗅到外套上熟悉的香味,回想起那夜的生疏,有点难以置信。
于是就听庄希文解答道:这里是庄夫人被绑架的地方。
一瞬间曾绍的笑容淡了,又或者是庄希文的错觉,只见曾绍顿了顿,问:就是当年轰动华城的,那个绑匪手臂上还有朵蝴蝶纹身。庄希文语调转冷打断对方,说着扫过这人健硕的手臂,然后对上他的目光。
二十年前曾绍一样还是个孩子,但庄希文意有所指,就想看看曾绍的反应。只见他愣了愣,然后扶上庄希文的手道:我看新闻上说绑匪撕票,当时他没伤害你吧?
又是这双无辜的眼睛。
傻傻的,好像正克他庄希文。
或许单凭这双眼睛,庄希文早该认出来了,他心内挣扎,一边是恨,一边是愧。很快前世的不平占据上风,冲昏头脑,他冷不丁问:如果我说,是我杀了庄夫人呢?
这回不是错觉,曾绍的神情见冷,不是绑匪撕票?
你信我,还是信新闻?
胸前无事牌闪着幽幽绿光,庄希文又一次问住了曾绍。这里举目空荡,陈设古早,记忆与往昔的痕迹残存,庄希文几乎是当着庄夫人的面试探逼问她唯一的孩子,用他惨死的亲生母亲。
脸色这么差?
明明庄希文自己也心如刀绞,可他偏要装作云淡风轻:是在怕我,还是在怕别的什么?
我不喜欢你这样。
或许是两人的床上关系让曾绍产生错觉,又或许是庄希文终于赌对了,他牵了牵嘴角,继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没有哪个情人敢这样跟金主说话。
你把我当你的情人,你的宠物,可就算是宠物也有自己的情绪。曾绍左手小指捻到食指,又攥成拳,他没有丝毫畏惧,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