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肯定道:我真的没事。
刚才走廊上一闹,这会儿庄希文又这么说,好像许应荣才是那个棒打鸳鸯的反派,可他盯着曾绍的背影,根本没工夫想有的没的。
就算这人是庄建淮的亲儿子,也不妨碍此时此刻他间谍的身份,许应荣说是庄希文的朋友,其实更是从小照顾庄希文的大哥。他能看出庄希文此刻正在动摇沦陷的边缘,警告道:那个杀手的狙击/枪被击中,保镖过去时无力反抗,现在正在警察局受审。曾先生射箭不在行,打靶却很强啊!
许先生过奖。你!
剑拔弩张之际庄希文忽然又皱眉呻/吟。
还有哪里不舒服?
许应荣冲上前,反被曾绍挡住,只见他仰头看向许应荣,目光冷峻,如同上午击中杀手的那颗子弹,盯得人脊背发寒:许主任说得对,希文现在很虚弱,他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刺激。
最后在庄希文的再三保证下,许应荣才勉强同意,和何明珊一道退出去。
月上树梢,房间只亮着一盏暗黄小灯,安静温暖中,曾绍见他一直看自己,以为是不放心,就说:继续睡吧,我就在这。说话间曾绍随意偏了偏头,正好露出背后墙角衣架上的夹克,右口袋就放着一把枪。
正是刚才那把。
如果,
曾绍轻捻庄希文指尖,凑近问:如果什么?
如果今天我是杀手,要杀你想保护的人,庄希文收回视线,看着面前的曾绍,很认真地问他:你会不会像刚才那样朝我开枪?
有天曾绍会发现他才是真正的庄少,那么今时今日的一切都会变成庄希文对他的迫害,庄希文的喜欢被藏匿在更大的仇恨之后,彼时曾绍会不会选择视而不见?
他不知道,他害怕了。
为什么这么问?
曾绍的回答慢了一秒,庄希文看得清清楚楚。
当初设局的是庄希文自己,他曾经怀揣私心想拉曾绍下马,但显然他失败了,甚至赔了夫人又折兵但他不后悔,也没有资格后悔。
庄希文不再追问,他挣脱曾绍的手,捏起他的下巴,曾绍怕跑针只好顺从地凑上去。泪水从庄希文眼角滑落的一瞬间两人双唇相贴,庄希文凶得好像变了个人,可是凶狠里又有一点委屈,一点说不出口的不甘心。
曾绍尝不明白,也许只是因为庄希文喝了药,所以苦得他也皱了眉。
希文。
良久之后,曾绍稍稍退开,热到发烫的手指划过庄希文脸颊,和庄希文的温度天差地别,他按着曾绍后脑勺的手一顿,只见此刻曾绍的眼睛温柔缱绻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