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痛苦如潮涌般霎时击溃庄希文的神经。
痛,太痛了。
淡了,庄建淮声音低沉,却一点点用力,去洗干净,重新做。
身后的褚明晟原本一直低着头,这时终于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。
只见庄希文双手撑地,指尖泛白,冷汗涔涔,好像庄建淮捏的不只是他的后颈,更是他的咽喉,他的命门。窒息感如此强烈,他险些没缓过来。
是。片刻,又或许是很久,庄希文回答道。
前两天医疗法案更新,你这么一闹,利巴布雷就得重新走审核,庄建淮终于松了手,俯身看向庄希文,这中间的损失,谁来承担?
巨大的阴影代替手掌持续施压,庄希文忍着喉底阵阵翻涌,道:我会把三权分立做成一家独大。庄董放心,在少爷回来之前,我会为他扫清一切障碍!
好,庄建淮转身不再看他,下去吧。
庄希文如临大赦,走到门口时却又被叫住。
您还有什么吩咐?庄希文屏息问道。
尤敬尧的位子可以给你那个小情人,庄建淮重新拿起笔,慢条斯理地签起下一份文件,仅此而已。
明白。
此时碍于情人的身份,曾绍上不去顶层,他在庄希文办公室外等得心焦,这会儿终于迎回庄希文,高兴了一秒又皱眉道: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
平日衣服沾灰都要新换一套的小庄总,今天好像连领口湿了都没反应过来。只是不待曾绍再问,庄希文已经绕过他往办公室走,留下欲盖弥彰的回答:销售总监,过两天人事通知就会下来。
一周后,尤敬尧无罪释放回来的当天,果然任免通知同时下达,小庄总的情人曾绍顶替了尤敬尧的位子,自此正式入职庄氏集团。
大家都说,这是庄董在退休之际提前清算,是给小庄总铺路。而这大楼里的人情冷暖就像那高处的风,明明前一秒还暖洋洋的,后一秒就冷得扎心。
罗董,他们自导自演,不惜损害集团利益,想必不会只为拉我下马!罗鹄章办公室,尤敬尧刚搬完工位,火急火燎就跑来告状。
所谓的串标不过虚惊一场,根本没人会想到举报的人恰恰出自集团内部。但既然出了事,对公司造成了负面影响,也给甲方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,那么不为理单为情,也必须要有人为此负责所以尤敬尧这个项目负责人首当其冲。
听罢罗鹄章冷笑道:咱们这三兄弟,念旧的恐怕只有我自己,那陈钰昌就是个伥鬼,他庄建淮也从没想着放过我!
股份、利益、话语权,庄建淮这是样样都要牢牢握在自己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