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
曾绍明白老大的意思,不由笑道:你们几乎把他软禁起来,如果我出了问题,难不成你们还能宽宏大量放过他?
怎么说得这么难听?老大被戳中心思,咧嘴高声笑起来,紧接着又压低声音道:一心自然不能二用,不过如果你有什么值钱的消息,我说不定能讨点债回来。
就凭刚才曾绍嚣张的态度,想必已经把庄希文吃得死死的,只要曾绍肯,说不定真能套出什么来。
倒是有一个,曾绍顿了顿,抬眸道:庄希文不是庄建淮的儿子。
什么!?
不仅老大,连赵恺也吃惊地看向他。
风闻老庄董早年夫妻恩爱,共育一子,后来庄夫人过世,老庄董更是洁身自好。怎么这儿子不是亲生,还能是抱来的?
曾绍见状收回视线,只说:以我现在的身份还接触不到老庄董,但这假父子怎么着也比真父子要容易对付得多吧?
你是怎么发现的?这可不是小事,老大自然不敢轻信。
信不信由你。
说完曾绍却干脆一扭头,去给赵恺按摩腿。
老大受罗鹄章委托,原本是要查庄氏的非法交易,没想到却牵出别的丑闻。他眼珠子转了几圈,其实罗鹄章给的钱不少,要是消息属实,罗鹄章借此成功将庄氏父子拉下马,说不定事后还能得些奖金。
但要是假的,罗鹄章栽了,却很有可能把他们咬出来。
你去放消息给罗董。老大蓦说。
成啊,曾绍翘起二郎腿,搓着小指,满不在意道:反正我老跟着去公司,等见着他,顺便给他递张纸条什么的,也不是不行。
等等!听曾绍说完,老大看了眼赵恺,又不放心了,这事儿你别掺和,我再找人放消息!
说完他砰地一声摔门而出,整间出租屋都跟着地动山摇,曾绍垂眸边按摩边笑,笑一会儿又僵在脸上,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。
绍哥,绍哥?
曾绍回神停下,给你按疼了?
我不疼,赵恺盯着曾绍,我是问你怎么了?
听罢曾绍又一副吊儿郎当,我能有什么事儿?
那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?
两人好歹一起长大,赵恺根本不信,只见曾绍低头在他的伤腿上打转,片刻后道:白天被一只狐狸精提前拜了年。
赵恺咯咯笑起来,哥你又逗我。
两人都笑了,曾绍看着面前白瘦的赵恺,算起手头的钱:之前老大转的,加上这段时间庄希文零零碎碎给的,其实不止手术费,就连后续的康复训练都绰绰有余。
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