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,谢谢!
罗鹄章一路道谢,等门开见到人却神色骤变。
怎么是你?他随即转身对狱警说:警察同志,我不想见这个人。
罗伯伯,
罗鹄章站在门口微微偏头,只听庄希文坐着道:今天你不肯来见,恐怕往后也没有这个机会了。
当着警察同志的面,你敢威胁我?
罗鹄章转身,故意往狱警那靠了靠,可庄希文不慌不忙,抬眸仰视他道:罗董误会了,不过我听说夫人小姐正在国外旅游,我就是有点好奇,是她们还不知道您的事,还是您提前把她们送出国了?
庄希文话留三分地,但罗鹄章心虚地看了眼警察,到底还是过来坐下了。
门关上,狭窄的室内只留两人面对面,庄希文十指交握搁在桌面,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:罗董,您这杯茶还没凉透,人家已经打起股份的主意了,只怕就算您把她们送到天涯海角,也会有人追到天涯海角。
闻言罗鹄章冷哼道:是他们想抢,还是你庄希文等不及要收割?
贿赂高层的证据由陈董亲自提交,罗董是不是怨错人了?
高窗下没有人情,罗鹄章被困多日无人问津,好容易盼来个,还是来看笑话的,庄希文的戏谑轻而易举激怒了他,只听他猛然高声道:陈家不就是庄家?只是我没料到陈钰昌就这么急着做你庄家的狗,他也不想想,把我拉下水,下一个会是谁!
听罢庄希文垂眸轻笑,道:下一个也总好过第一个不是?
唇亡齿寒的前提是罗陈二人原本就是休戚与共的联盟,罗鹄章败下阵来,从他刚才坐下的开始就已经一败涂地。但是他正襟危坐,还想在庄希文这个后辈面前维持最后的体面:
今天是小年夜,你不陪你的父亲过节,却跑到看守所来看我的笑话,小庄总,请问你看够了吗?
外人眼中的父慈子孝、天伦之乐,这些实则都与他们这对非亲父子无关,庄希文不需要团圆佳节,他倒是和曾绍说过要回去吃晚饭。
正因为父亲惦念罗董一个人在看守所,怪孤苦伶仃的,所以特地嘱咐我来探望您。庄希文说。
不知道哪个字勾起了罗鹄章的兴趣,他神情忽然变得古怪,哦?是么?
庄希文捻了捻指尖,反问道:那您希望我是为谁而来?
为谁也不会是为了秦曼华,罗鹄章笑得更得意了,小庄总,你说是不是?
两人僵持片刻,庄希文终于道明来意:罗董,你确定要把唯一想救你的人拒之门外?
罗鹄章愣了愣,随即笑得更大声:你可是庄氏集团的小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