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却叫庄希文看清了,他并不感到意外,甚至觉得终于可以解脱了。因为向来没有真品赝品共处一室的道理,他和曾绍本不该是情人,他们甚至不该相遇。
庄希文没有求饶,这反而让曾绍的情绪产生波动,他反驳道:谁说的?
我母亲和,父亲两条命还不够,庄希文又笑又咳嗽,喘了口气道:现在你也要杀了我?
他没有点明曾绍的身份,但有些话庄希文却实在没必要再隐瞒,尤其在他得知自己的过往被曾绍一层一层揭开撕碎的时候,他们之间最后一抹梦幻的泡沫也随之破碎消散了。
闻言曾绍皱眉: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
不明白?庄希文笑得更肆意,也咳得更让人心碎,我也不明白,我以为千百句假话,里总有一份真心,可这一切从来都不过只是你的逢场作戏。
谁说,曾绍咬牙,话锋一转,是,是逢场作戏又怎样?
夜夜和害死母亲的凶手同床共枕,对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,却还要一纸包养合同捆住自己,他不该恨吗?他应该杀了庄希文,应该为母亲报仇,应该为这段扭曲的爱情画上一滴血的句号。
头顶忽然响起催命的倒计时:十,九
曾绍下意识拉了保险,见状庄希文笑得更凶了,他一脸狰狞,几乎是向对方讨要一刀两断的判决,来啊,杀了我啊,杀了我这一切就都结束了!
三!二!
曾绍!庄希文!
时间凝固的一瞬间,子弹应声射出,正中庄希文。一声呻/吟之后,曾绍视野浑浊,远远看去,庄希文前胸一片血肉模糊,几乎和庄夫人当年中枪的位置一模一样。
杀过鱼吗?下次做给你看。
可我怕血。那就闭上眼睛,很快就过去了。
原来重活一次,不过只是为了把命还给曾绍,庄希文垂下头,飘忽的脑海中闪过许多个温存的瞬间,他吐出最后一口气,心想:
也好,富贵还你,命也还你。
庄希文闭上了眼睛。
庄少爷,你杀人了,你又杀人了!老大蹭地站起来,兴奋得犹如恶魔狂舞,我看庄建淮还敢不敢让警方捅了黑森林!
曾绍猛然看向老大,像在看一个死人,他告诉你的?
他话音刚落,保镖乌泱泱破门而入,枪林弹雨之后老大被俘,曾绍站在风暴中心却岿然不动,死水一般的眼睛始终看向庄希文。他以为自己并不想过去,甚至不知道脚下挪动,已经向对面靠近了一点。
对不起少爷,外面开了屏蔽仪,我们找上来费了些功夫。说完褚明晟顺着曾绍的视线,惊愕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