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打了自己一巴掌,舔着脸道:许主任,算我求你,只要一眼,即便小庄总没有心理问题,那脑部呢,肠胃呢,总不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过吧?你这样瞒着我们,也不利于小庄总恢复啊。
三个月了都还没有起色?许应荣一凛,曾绍又怎么他了!?
没有没有,小庄总是曾总的心头肉,曾总哪里舍得,舒方鹤看了眼楚医生,然后说:许主任大人有大量,难道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?
倒也不是完全不行,许应荣看对方的模样,知道他肚子里又揣了什么坏水,于是他冷笑一声,不如这样,你跪一个给我看。
楚医生惊愕,往前一步正色道:许主任,这么多同事来来往往,不给就不给,也别这么难为舒主任。
但许应荣只看着舒方鹤,机会他给了,就看对方要是不要。
没事儿,舒方鹤咬牙捏紧了拳头,勉强牵出一丝笑意,我骨头软,跪一个不打紧。
楚医生:舒主任!
只见舒方鹤果真当着众人往来的目光跪下,道:这下许主任满意了吗?
许应荣居高临下,我说过一定给你吗?
舒方鹤瞳孔一缩,许应荣你!
好个许应荣,这是故意要他难堪,舒方鹤站起来刚想破口回骂,另一道声音忽然响起
许主任留步。
众人回头,曾绍这才从其中一间休息室出来,他直勾勾盯着许应荣:我只找你,是不想把事态闹大,闹到你父亲那儿去。
他话音刚落,会议室门把手一动,然后停顿足有好几秒,许院长才佝偻着从里面出来。
许应荣:爸。
这会儿叫什么爸,许院长咕哝,抬头就是一副大笑脸,哎呀原来是曾总光临,实在是有失远迎啊!
许老,我想要庄希文的既往病史。曾绍没心情客套,纹身是庄希文在曾绍回来之前的掩人耳目,但这只是推测,曾绍一定要知道前因后果。
这,许院长老脸一僵,是小庄总的病情还不见好?
可不是,伤好了脑子却坏了。说着舒方鹤掸了掸膝盖上的灰。
许应荣一愣,打了个磕绊,什,什么意思?
只见舒方鹤抬眸对上许应荣,似笑非笑,当然是字面意思。
走廊刹那死寂,下一秒许应荣大步流星,抬腿一脚猛然踢向曾绍腹部,那正是先前庄希文中枪的位置,许应荣阴沉着脸一声不吭,一脚之后攥拳还有一顿好打,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拉架,许院长一把年纪自个儿还站不稳,也踹了儿子小腿肚一脚,曾总我先带您去做个检查!
不用,曾绍擦掉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