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债血偿,血债血偿!
舞台耀眼的灯光同时在那男人眼中闪烁,他听见了,顿时笑得更加猖狂,你们会断子绝孙的!
现场乱作一团,聚光灯忽明忽暗,褚明伦伸手就是一巴掌,然后让人上台制止闹事者,引曾绍原路返回。
回公司后,曾绍直接上了大楼顶层,进门就问:爸,这是怎么一回事?
先前高潭药事会拒绝采购利巴布雷,市场销售不理想,部门不得已换了条路子,以低价进入医保,解决销量问题为先。只是由于价格比同类药低不少,涉及专利期内回本问题,需要替换药物中的某些成分。曾绍就相关几点向董事会提出过征询,最后庄建淮拍板,说这些都属于药企常规操作,事情就这么推进下去。
可现在看来,显然实际情况已经远超曾绍原本预估的严重程度。
褚明晟关上门,径直走到庄建淮身边,只见他坐在椅子上,戴着老花镜,手里一叠照片,听曾绍语气不对,就从镜片上方看向对方,
什么事?
利巴布雷,曾绍见庄建淮一副高高挂起,心里发沉,之前不是说好有效成分不变,在保证疗效和副作用的前提下进行微调?
庄建淮仍旧没有放下手里的照片,垂眸继续翻看,边解释:生产的事你了解的少,一款药即便进入市场也不能说明万无一失,所以才有反馈机制,说着他拖长音调,面对问题要冷静,以后有的是大风大浪,这件事我会让有经验的员工去解决,你过来。
十二月,阴雨天,窗外淅淅沥沥,反倒让人心烦不已。曾绍纹丝不动,倒是他身后的褚明伦往前挪了一寸,然后只见曾绍右手微微攥起,防备道:可刚刚他们闹到会场,还想一刀杀了我。
什么?庄建淮抬头对上褚明伦,见对方点头后脸色转沉,既然是故意伤人,警察自然会去处理。临近元旦,这两天你先别出席任何公开活动,过来看看这几张照片。
庄建淮再次强调,字里行间已经带上一点命令的口吻,曾绍这才走过去,什么照片?话音刚落他就看清楚了,原来那是一组年轻女士的半身照,他下意识开口想要拒绝:爸,我
平时你爱玩什么我不在乎,庄建淮冷冷打断,他提的是要求,出口就是圣旨,但我要继承人,我和你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孩子,过了年你就三十三了,身在其位,该明白自己责任重大。
那您和母亲也是因为这个才走到一起
啪的一声,曾绍右脸五指红印,这话太重,刺痛了庄建淮,也刺得曾绍自己脸上火辣辣。
看清楚你到底是在跟谁说话!庄建淮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