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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临时起意,偏偏还是遇上意外。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但曾绍这堵墙,庄希文始终出不去。
庄希文摇头,脑海闪过那一滩冰淇淋,会是哪里走漏了风声?
监护室一时安静下来。
保险起见我连明珊都没透露,诺菲那边我也托朋友千万保密,许应荣垂眸自责道:不过这药受研究所监管,万一有人顺藤摸瓜追查到也不是没可能,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毕竟诺菲研究所远在大洋彼岸的l国,许应荣还是趁着学术交流活动期过去的,中途几乎和同事一起,百般小心,就是怕惹人疑心。
庄希文却不认同,未必是诺菲那边的问题,我前一天晚上和曾绍提起要去游乐园,到第二天早上,算来也有十几个小时的漏洞。
真要有心为之,哪怕提前个把小时也已足够。
说到这儿,许应荣想起什么,喃喃道:说来那天手术室外
庄希文:发生了什么?
曾绍以为是他老子做的,许应荣顿了顿,人在气头,差点弄死褚明伦。
昨天他还见到来送文件的褚明伦,他脖子上的两块淤青还没消退,能看出曾绍当时是真下的死手。
许应荣紧接着又想起那天舒方鹤的话。
庄希文皱眉道:不错,褚明伦也知道这事。
我原本以为有曾绍在,至少一时半会儿不会有问题,许应荣攥紧了拳头,一阵后怕,倒是忘了庄建淮不可能一直坐以待毙。
庄希文反手拍了拍许应荣手背,既来之则安之,好歹出了曼庄,去不了国外,那就换个法子金蝉脱壳。
可这半个月曾绍几乎寸步不离,就现在出去这么一会儿,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去取个非常重要的东西,之后回来,到你出院许应荣凝重道:恐怕只有出院的时候能做手脚。
他们的机会不多,平白浪费了一次,与此同时,这条路上还出现了更多的危险。
我们能想到,那边一定也能想到。庄希文沉吟。
避不开就只能撞上,老庄董的手段庄希文再清楚不过,倘若对方欲除之而后快,那他就是九死一生。
想到这,许应荣手心发汗,后背发寒,他直觉这次要是再不成功,后果必定不堪设想,不由紧张起来,从这里去曼庄,会经过哪些地方?
话音未落,他猛然抬头,只见监护室外忽然有了动静。
监护室外,廖队搓了搓手,点头道:曾总回来了。
曾绍眼睛一扫,去廖队身边的舒方鹤,舒主任也在?
舒方鹤扬头笑道:我过来看看小庄总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