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换了亲儿子,只怕庄董更舍不得让他知情。
陈钰昌一愣,随即提起紫砂壶,食指一压,深褐色的水流从小壶口而下,哗啦啦里夹杂着阴沉的声音,不知情有不知情的好处,不专业自有不专业的漏洞。
可有尤敬尧和罗鹄章的前车之鉴,郝泰来根本坐不住,他两手一叠,就算曾总是个半吊子,不知道一款药物研发究竟需要多久,庄建淮总该有数的,他就不怕继续查下去,牵一发而动全身?陈董,您和庄董到底是一条船上的兄弟,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坐下来谈呢?
这条船上原来还有罗鹄章呢,陈钰昌正要端起茶杯,闻言不重不轻地撂了回去,当初罗鹄章入狱,我险些抢了人家的股份,这事儿庄建淮可比我记得牢。
当初这一船上的人就是各怀心思,只是看破不说破,如今陈钰昌和庄建淮算是撕破脸,来日两人只会更加疏远,离心,怎么可能再坐下来推心置腹。
第一步是对赌,第二步是什么?难道咱们只能坐以待毙?
郝泰来愁容满面,他在进入职场之前就受到陈钰昌的点拨,也许他是幸运的,拥有如今的辉煌,但他也因此而时常患得患失因为他脚下始终不稳。
你说他儿子不知情,可我怎么觉得是这老狐狸故意放任儿子肃清,陈钰昌见郝泰来沉不住气,又笑着往他心头扎了一刀,何况曾绍现在就是集团最大的股东,底子又干净,谁也动不了他。
动不了少董,动一个主管想必绰绰有余。
那,那这!郝泰来见陈钰昌悠闲的样子,脑门上的汗倏尔收了些回去,陈董莫非有办法?
罗鹄章不敢轻举妄动,是因为他到底有老婆孩子,当时又有庄希文做替死鬼,那老狐狸根本不怕。可虽说庄希文是赝品,却也是他那亲儿子的心头肉,为了庄希文,曾绍敢一次又一次忤逆他老子,说着陈钰昌瞥向郝泰来,他始终眯着眼,即便脸转向郝泰来,也叫人难以分辨眼球的位置,你刚才不是说,那老狐狸怕他亲儿子知道么?
陈董的意思,是把序列,郝泰来倒吸一口冷气,手摆成拨浪鼓,不行不行!这太冒险了!万一正中曾总下怀,助他夺权,咱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?
谁让你把证据交给曾绍了?陈钰昌张嘴,吞了咱们这两个字的音,好像听了个笑话,然后他顿了顿,说:你只要让他知道他老子不干净,剩下的老狐狸自己就会出手料理!
那天沈祚君来探望,之后过了2天,庄希文从icu转到vip病房,在这儿又住了3天,这天清晨,吴伯园也拎着东西来探望。
病房外会客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