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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正中褚家兄弟眉心,褚明伦眉头一皱,褚明晟则上前劝道:庄董保重身体。
可曾绍现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,他一个老头子还保重什么?再这么下去他只怕是要一命呜呼,然后他转身离开,两兄弟跟上去,只听庄董忽然道:沈祚君。
兄弟对视,褚明伦问:您说什么?
去请沈祚君过来!说完庄建淮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第二天,褚明伦按庄董的吩咐请来沈祚君,她人还没进病房,单这么远远一瞥,就吓了一跳,他怎么成这样了?
褚明伦嘴唇翕张,只说:我先下去,您和少爷慢聊。
病房门关上,沈祚君踱步过去,在床边坐下,故意弄出不小的动静,曾绍双眸放空,充耳不闻。沈祚君还在思索,冷不防看见束带下,曾绍手腕脚腕上的淤青,淤青之深,让她呼吸一滞,连带也将嘴边的话全数咽了回去。
找到了吗?
曾绍太久没开口,声音发了锈。半个月过去,他脑子里翻来覆去,全是庄希文将戒指还给他时那副决绝的样子。
一刀两断,一并斩断他的所有念想。
还没,沈祚君仔细打量起曾绍,不开玩笑,这人已全然没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气势,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打断腿,拔光牙的落水狗,她默默盯了半晌,轻笑道:堂堂庄氏少总,被这样五花大绑摁在床上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要不是亲眼所见,还真有些难以置信。
一滴泪忽然沿着曾绍的太阳穴,流过耳后,沈祚君一愣,只听他自言自语道:原来那时他就是这样的感受。
中枪之后,曾绍以安全为名将庄希文困在曼庄,他用过束带,也用过镇定剂,次数并不多,后来也都撤了,只是无形的束带始终牢牢锁住庄希文咽喉,禁锢他手脚,绞碎他灵魂,让他透不过气,在曾绍监视下的每时每刻。
曾绍说过,只要不离开他,他什么都肯答应庄希文,可他没能及时明白,最致命的恰恰就是这一点。
什么?沈祚君脊背发寒,这几次见曾绍,回回都出人意料,都让她心存阴影,不知道这会儿曾绍还要作什么妖,她下意识说:你不会真疯了吧?
曾绍眼珠子一动,骷髅一般,那你出去和他们说我疯了,让他们放我走。
沈祚君没那么蠢,放你去找死?
不劳沈女士操心。说完曾绍闭上眼,再懒得废话。
病房一时沉寂,良久,沈祚君忽然说:万一小庄总还活着呢?
曾绍猛然看她,一双眼熬得通红,好似着了魔,那他在哪里?
沈祚君咳了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