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兼情人真正的底细。
最近曾绍来老宅,十次里总有五六次她都在,这座宅子有太多独属于庄董和秦曼华的记忆,身为庄建淮的情人,她注定和这座森严庄重的老宅格格不入,因而庄建淮一直将她养在别的地方。
但最近她似乎来得越来越频繁。
褚明晟续上茶,解释道:大概,三四天前,天寒地冻,庄董不爱走动,就让小庄夫人过来小住。
小庄夫人。
之前还是边女士,现在已经改口称为小庄夫人,听起来既像续弦又像娶妾。褚明晟含混其辞,小住是多久其实全凭庄董的心情,但看这意思大有可能是常住这其实比曾绍预料得要快。
曾绍捻着茶盖,细碎的声音偶尔刮过他耳膜,鬼使神差地勾起他心底里的人,当年公司上下也都称庄希文一声小庄总,真论起来,和这位小庄夫人竟然有些异曲同工。
这些年生意场上,数不清的人要巴结曾绍,这位庄氏集团的接班人,曾绍早就习以为常,平时不过虚与委蛇,最后全都打发了,但加上庄建淮的先例,就有人效仿,也给曾绍送了个替身。
当时晚宴灯光迷离,饮酒正酣的曾绍乍一眼撞见,直接愣在当场,那模样简直真是像极了,像到曾绍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紧接着就开始幻想,也许老天垂怜,也许庄希文真的没死。
最后还是张霆上前问了句,那人吭声,似一盆冰水当头浇灌,曾绍这才彻底清醒过来。然后他就这么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审视对方。那人也许动过脸,就连举止行为都被精心调教过,学了小庄总的六七成。
但那又怎样?
当晚曾绍并没有发作,问清楚有心人,还笑着约定要合作,那老板咧着嘴豪饮几杯,以为自己顺利攀上发财树,从此可以躺着挣钱了,哪成想曾绍转头就捅了对方狠狠一刀,还让对方打碎牙齿和血吞,以极低的价格直接收购他名下的化工厂。
从此业内再没人敢触庄氏曾总的逆鳞。
其实有时候曾绍也能理解庄建淮的一时情迷,但冷静下来,他又觉得老狐狸哪那么容易糊弄。庄董多年爱妻名声在外,老宅空了二十年,期间从未添过别人,现在对着一张似是而非的脸倾诉爱意和思念,这怎么可能是爱?倘若当真爱一个人,还会去找所谓的替身吗?
不对,不是对的人就是不对,差一毫一厘一星半点都不对。
曾绍目光瞬间成冰,况且前几天还是秦曼华的忌日。
老宅只有一位庄董,曾绍看了眼褚明晟,也只有一位庄夫人。
褚明晟低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