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的牢笼,经年累月将自己困在原地,闻言张霆皱眉上前道:有还是没有,那得当面才说得清楚。
曾绍却换了个话题,那件事呢?
什么?张霆想起来,头一扬道:她说一切如常,只是庄建淮最近心情不好,所以显得格外欲求不满,倒是并没有对她起疑心。
她的话可信么?曾绍看向张霆,眼中貌似平静,可平静之下又是难以诉说的汹涌。
曾绍独自撑了四年,庄希文的人或者尸体至今没找到,庄建淮的尾巴又滑得像泥鳅,曾绍的野心越大,付出的代价也越大,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支撑多久,
在没有庄希文的日子里。
这世上哪有什么万无一失?张霆摆摆手,我连我自己都不一定能保证。
曾绍却道:你知道除了你,我再没有别人可信了。
那也只是因为小庄总不在了。说着张霆对上曾绍,四年了,你还要几个四年才能放过自己?当初你我都看得清清楚楚,那是小庄总自己的选择,那不是你的错。
曾绍一愣,随即苦笑道:是啊,不是我的错,也不关我的事。
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,自己苦苦维系和庄希文的那点联系,其实早已荡然无存。
你,张霆拉不住钻牛角尖的人,最后只说:得,没别的事儿我先出去。
曾绍:等等。
等什么,张霆转头,头往前抻,同意约许应荣出来见面了?
不,说着曾绍敲了敲桌面,过来。
这倒不是曾绍小性子,只是就算他同意,许应荣也未必肯见他。况且时机不对,此时正处在化工厂爆炸之后,若是许应荣明白曾绍的来意,只怕更加拒人千里之外。
张霆不过去,曾绍不开口,两人僵持片刻,张霆挠了下耳朵,不耐烦地咕哝了声,然后认命地走回去。
第二天,市区一家高档餐厅包厢,许应荣听到敲门声,抬头却不见门开,
服务员么,怎么敲了门却不进来?说着许应荣起身要去开门,下一刻又被边上的程之卓一把拉住。
怎么了?许应荣奇道。
两人默契地看向紧闭的包厢门,只见此刻一门之隔,服务员垂下手静静等待,他身后正站着曾绍。许应荣工作之余,就好一个口腹之欲,每周雷打不动至少一次,要来这家餐厅吃饭。曾绍要偶遇,张霆只好来碰运气,看见许应荣的人影,就通知曾绍赶紧来截胡。
当年两人因庄希文不欢而散,此后即便对面相逢,许应荣都会生生扭过头去,死不谅解。这般强硬的态度,无异于将罪责牢牢焊在曾绍身上,以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