霆吐了烟又问一遍,曾绍红着眼却不吭声,扭头就要上楼,张霆下意识拉住他,到底怎么了!?
阿文在上面!曾绍回眸,眼中刹那惊涛骇浪。
你疯了?张霆脱口而出,语调转而又稍稍软和些,这怎么可能?
人死灯灭,青天白日还能见鬼不成?但可不可能不是嘴上说了算,曾绍来不及解释,甩开张霆的手,张霆只好一路跟着曾绍冲回包厢。
门开之后,里面没有阿文,甚至没有许应荣,他们只见到收拾餐具的服务员。
人呢!?曾绍喘着粗气问。
服务员对曾绍还有点印象,刚才还多亏这位先生帮她说话,于是她立即解释道:许先生说没心情吃饭,结了账就走了。
往哪儿走?曾绍一把攥紧服务员的手腕,眼眶转瞬变得更红,他往哪儿走的!?
曾绍长身魁梧,五官凌厉,平时挂着笑倒还好,脸一沉下来比鬼还森然可怖,服务员见状就有些害怕了,一时支吾,还挣扎着往后退。曾绍得不到答案,攥紧的手又加了几分力,同时吼道:说啊!
你冷静点儿!说着张霆拉开曾绍,挡住他那张阎罗脸,掏出钱包随便抓了几张递给服务员,别害怕,我们只是想知道他们的去向,刚才吓着你了,一点心意,还请收下。
服务员眼睛一下被钱勾住,但又不敢拿,你们,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
见状张霆笑得更委婉,我们和那位许先生本来就认识,只是有些误会需要及时解开,否则就怕下次在你们店里闹起来,那样更不好收场。
他们这种高档餐厅的卖点无非服务加环境,服务员听出张霆话里话外的意思,犹豫着道:可他们不应该从正大门走的吗,你们刚才上来的时候难道没看见?
正大门,这就怪了。
张霆皱眉,别说曾绍刚才就在门口附近,他也是从正门进的,门口的食客并不多,这么短的时间都没碰上,那许应荣他们要么是从后厨走,要么就还在餐厅。
但庄希文这三个字一把点着了曾绍,现在他走到哪儿就烧到哪儿,倘若对方真是庄希文还成,要是又落空,只怕曾绍还要发疯。况且显然他们并不想被曾绍找到,至少此刻还不想,那么这地儿就更不适合什么久别重逢。
张霆脑子飞快转了一圈,回身劝说起曾绍,曾总你先冷静一点,如果人真的还好好活着,还怕找他不到吗?
对,对!曾绍猛然抬头看他,机械般重复,只要他还活着,只要他还好好活着!
这两人一个威吓,一个掏钱威吓,架势实在太吓人,服务员连餐具都不想收拾,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