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出另一桩,罗鹄章的罪证是陈钰昌提交,连累尤敬尧被开除,一开始罗鹄章死活不肯转让股份,不知道阿文用什么说动了他?
三股东当初一起创业,彼此都清楚对方老底,张霆一愣,随即道:陈钰昌能把罗鹄章送进监狱,难道罗鹄章就没有半点对方的罪证?
但显然,是非黑白往往并不取决于所谓的铁证如山,曾绍轻嗤,要么罪名不够大,要么大家都不干净。
且即便罪名不够又怎样?只要能恶心到其他人,也能叫身陷囹圄的罗鹄章痛快几分可他始终没有动作。
这也是张霆百思不解的,可当初罗鹄章已经入狱,管他干不干净,怎么不索性拉他们一起下水?
那又怎么解释后来他的死?曾绍说。
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张霆语塞,看来还得好好查查。
那些都不重要,曾绍大手一挥,直接站了起来,食指敲击桌面,就点在那个人的名字上,程之卓这个人才是当务之急。
第54章
一个月后,何氏正式拿下地皮,还在走流程的时候,曾绍就主动提出要和何氏共用地下室,还设宴请对方进一步详谈。
宏大宴厅内,水晶吊灯高悬于顶,将圆桌照出五彩斑斓,波斯地毯满铺地面,人走在上面听不见声音,甚至一开口,连说话声也像被精心包装过一般。
曾总大驾光临,真叫我们几个受宠若惊啊!两方人马到齐,何氏的工程总起身迎接,边上副总和一众员工纷纷笑脸附和。
曾绍姗姗来迟,扫过何氏来的几个老总,不动声色道:正好敝厂前段时间因为消防疏漏需要整改,贵司既然也要建厂房,那就是一举两得的事。说着他让几位都坐下,吩咐服务员开席。
消防问题既是限期整改,曾绍这个由头也就只是由头而已,佳肴美酒齐备,工程总和副总对视一眼,端着酒杯起身道:曾总,多谢您今晚设宴款待,我们先干为敬,您随意!
张霆起身挡酒,笑道:实在抱歉,我们曾总一会儿还有个跨国会议,不如我代我们曾总,回敬各位!
说完张霆一饮而尽,工程总自然不好再劝,只顺着说:不敢不敢,那总是正事要紧,不过曾总来一趟也不容易,关于这个地下室合建,有什么需求您尽管开口。说着他挥手让末位的小刘开电脑记录。
张霆斜看了一眼曾绍,连忙拦道:不急,几位先垫垫肚子,酒足饭饱再谈不迟。
那头小刘绷紧的脊背放松了些,他放下电脑,狐狸似的眼睛时不时瞥向高高在上的曾绍,可酒局不喝酒,那还有什么来的必要?再说堂堂庄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