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绍心里还是不甘心,还是起来看了一眼,所幸多了这一眼,看得他蹭地弹起来坐直了,
程之卓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!
柳暗花明峰回路转,曾绍难掩兴奋地抓了抓头发,连发三次连删三次,看着对面发来的你好晕头转向。
最后曾绍指尖都冒出一颗颗细小的汗珠,却挑了最扫兴的一句发过去,联姻只是为了维护集团,没有实际意义,早点休息。
毕竟他俩之间,不是一句你好就能和好如初的,曾绍思来想去,还是想着先把误会解释清楚即便在人家眼里,那或许根本算不上误会。发送键按下,曾绍忐忑不安地等了半个多小时,对面大发慈悲,终于发来一句知道了。
知道了,他知道了。
多么美妙的三个字,能续曾绍足足三十年的命,他咧着嘴根本停不下来,闭上眼,梦里都是春天。
隔天何氏集团大办公室,工位上小刘接起电话,眼珠子一转,道:我还要上班呢。
说话间旁边的同事瞥了他一眼,然后照常继续工作。
那边小刘手指不停调节音量,接连嗯了几声,然后挂了电话和同事说:我有事儿出去一趟,要是主管来了帮我打个掩护,拜托了。
同事看他一脸急切,多问了一嘴,要紧事儿?
小刘怎么可能愿意坦白,他只含混道:女朋友闹脾气,非要我现在过去哄她,她就这臭脾气。
明白,那你可得快点儿回来啊。
同事目送小刘出门,然后才往尤敬尧的办公室看了一眼。那头小刘毫不知情,一路小跑进了两条街外的咖啡馆,正对上坐在最里面角落的褚明伦。
小刘听褚明伦讲了大概的来龙去脉,抓住其中关键问:死刑犯?
对,褚明伦点头,五年前协安医闹那家伙,没想到他身上背了不少外债。
正因此小刘才十分不解,那跟地下实验室有什么关联?
今早有关地下实验室的传闻忽然被辟谣,当时撰写文章的记者也已经注销社交账号,并被报社辞退。但褚明伦没和盘托出,那个死刑犯原先其实正是化工厂的员工,准确地说,正是那一批杀手之一。那年他提着斧头砍死俞主任,就是因为他的家人吃了俞主任开的药不治而亡,俞主任忌日都过了四五回,眼见死刑犯都要伏法,要是这时候顺着这个方向发酵下去,势必会引发公众怀疑,整个药协是否都是一窝蛇鼠?所谓正义的药审程序背后究竟是否存在暗门?
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,褚明伦言尽于此,反问道:你要的理由我给你了,我要你做的事儿呢?
小刘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