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痕迹,此刻说话的口吻还有些公事公办,仿佛这些年的羁绊和疯狂都是虚情假意,都是曾绍做的表面功夫。
听罢庄建淮笑起来,眉眼一弯都是细密的皱纹,现在科技发达,要孩子也不一定非得和女人结婚,我知道你一直钟情于他,甚至非他不可,既然强扭的瓜不甜,我年纪大了,不如索性成全你们。
曾绍根本不信:您正当盛年。
我早不中用了,庄建淮摆摆手,看起来好像真一副老态龙钟,说着他叹了一口气,别拖到我老头子咽气还闭不了眼。
可曾绍还是不愿意点头。
庄建淮就不说话了,看着曾绍,父子俩沉默着对峙半晌,曾绍这才又改口道:容儿子再想想。
凡事该趁早。说完庄建淮就回去了。
张霆一直在边上候着,等人走了,立马凑上来问: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?是忽然良心发现,还是觉得自己年纪一大把,半只脚踩进棺材里,已经斗不过你了?
他哪里是斗不过,曾绍捻着指尖,看着窗外远处,不知道在想什么,他这是要关门放狗,把杀人放火变成清官难断的家务事。
那怎么办,昨晚你们都
张霆脱口而出又紧急刹车,曾绍听全了弦外之音,猛地斜眼看他,你真看清了?
但这种事就是扒着张霆的眼睛叫他看,他也没这个胆子睁开眼,于是他反问:你真的没有印象?
曾绍也不说话了,早上他刚醒时头疼欲裂,昨晚程之卓那句不碰你之后,他就彻底断了片,任他拼命回想也是一片空白,更不记得程之卓最后是怎么离开的。
但他确实能感觉到那种卸力的痕迹,似乎经历一夜酣战,甚至那股淡淡的奇楠香还萦绕鼻间,若隐若现,让他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,还是程之卓的。
就算他不承认,昨晚我一开门,他就跟个落汤鸡一样,说着张霆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只剩嘀咕,没事儿发生谁信呢。
谁叫你自作主张的?说到这儿曾绍就来了气,这下他更恨我了。
我张霆百口莫辩,自认倒霉,得,那过两天我提着脑袋去找程总赔罪呗。
用不着你。话音刚落,曾绍手机来电,他下意识眼睛一亮,打开一看又耷拉回去。
怎么是尤敬尧。
曾绍透着些疲乏,也没什么耐性,接通后就问:你们程总怎么样?
他,他没事啊,尤敬尧似乎没料到曾绍开口就问程总,先是一卡壳,然后话锋一转,倒是我有别的事儿要告诉您。
曾绍皱眉,怎么了?
电话那头就说:庄董恐怕还有私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