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卓只觉得这种想法可笑至极,
药协之下所有公司全系在一条大船上,可不是何董想撇清就能撇清的,顾氏今天明摆了不单要收购,还要买何氏的阵营,何氏哪里能够独善其身?
何戴怡一噎,精瘦黝黑的脸涨得通红,他气急败坏,脱口而出,倘若不是你非要斗,顾氏怎么可能会找上门来!
成也萧何败也萧何,程之卓引领何氏走向繁荣,这双背后操纵的手也同时带来不少麻烦。这是事实,程之卓无言以对,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,这时董事长秘书忽然敲门进来,一脸为难:何董,程总,唐秘书说他有事要先走了,收购的事既然谈不拢,不如就此作罢。
我去送送唐秘书,说着何戴怡看了眼程之卓,免得外人以为我们何氏都是些不懂规矩的人!
办公室玻璃门晃动,在严丝合缝前的一瞬间又被段克渊再度撑开,他看了眼何戴怡离开的方向,似乎对刚才的争吵一知半解,然后他对程之卓说:程总,有文件需要您签字。
手机铃声响起,程之卓盯着段克渊,然后接通电话,边往自己的办公室去。
何戴怡两条老寒腿跑得慢,直到楼下才追上唐秘书,见状唐秘书笑说:程总向您汇报完了?
不是什么要紧事,难为唐秘书久等了!何戴怡气喘吁吁,还得维持笑脸,满脸褶子,笑得比哭还难看,我看也快中午了,有什么事儿不如吃了饭再说?
何氏的饭要是由程总掌勺,我可不敢吃,我也吃不起,唐秘书转过来正对何戴怡,看他身后来来往往的员工,何董,我原以为您才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,没想到这个小庄总的权力也不小哇。说着他猛然盯住何戴怡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手上捏着您的把柄呢。
何戴怡一把年纪,事业不算成功,花边新闻更是一堆,但唐秘书这么说,首先蹿出何戴怡脑海的却是虚假按揭贷款一事。亏得当初何戴怡及时收手,知道的人并不多,不过这些年何戴怡时常懊悔,有时甚至还会有所埋怨,程之卓是救了何氏集团,可这笔钱来得还不够早。
要是再早些就好了。
哪有什么把柄?何戴怡说。
唐秘书眼睛弯成一道缝,闻言盯着何戴怡,没有把柄最好,只是小庄总非要和老庄董斗个你死我活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,倒让何氏顾氏跟着倒霉,真是苦了我们顾总,不知道该上哪儿说理去。
程之卓要螳臂当车,何戴怡却不能由着他拉自己下水,唐秘书言下之意,就算买卖不成,这份无辜牵累的人情得还。
于是何戴怡缩了缩脑袋,小庄总毕竟于我有恩,我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