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针孔摄像头,但为防万一,程之卓特地让尤敬尧出面,就看段克渊会如何狡辩。段克渊显然也察觉到这股子审问的意味,冷哼一声:
程总派你来抓我的?段克渊松开行李箱,两手交叉斜眼瞧他,怎么,他攀上顾胜朝,要拿我做他的投名状?
尤敬尧打量着他的神情,收购案事发突然,此刻段克渊先发制人,正好拿这个当借口,他没套出话,只能顺着解释,程总有事出门,是我看到你的假条,去你家找你又不在,听邻居说你提个大箱子要去机场,我这才追过来。
可华城有三个机场,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,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个机场?段克渊瞬间换了攻势,厉声问道。
尤敬尧面色不改,早上顾胜朝刚派人来收购,下午你就请假,当初程总又是在宁城遇到的你,猜出你上哪个机场很难吗?除非你还有别的秘密没告诉我们。
段克渊这才瘪了瘪嘴,知道你还问。
乘客陆续走完,工作人员看段克渊一时没有登机的意思,上前提醒道:这位乘客,检票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,麻烦您抓紧
哎呀我不登机了!
这副撂挑子的模样,似乎去宁城只是段克渊的一时任性,而非落荒而逃。尤敬尧便向工作人员道歉,帮他拖着行李箱,边往回走边问:就因为他们派人来收购,你就要跑路?
不然呢,段克渊始终叉着手,看起来很烦躁,等着他抓我回去祭天?
尤敬尧:可你不是已经决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?
难道决定的事就不能更改?要是他比小时候更想弄死我,到时候是你救我还是程总救我?段克渊崩溃似的,根本没人能救我!
坊间传闻这个顾大少表面君子,实则性情乖戾,甚至说他曾弄残过几个嫩模,简直视人命如草芥。段克渊听得越多,心生恐惧也是自然。不过顾大少上头还有个老爷子,老爷子多年吊着一口气,就为再见小儿子一面,只要段克渊赶在老爷子咽气之前认祖归宗,局面未必没有转机。
那你当初何必告诉程总,你就是顾家二少?尤敬尧眼珠一转,决定的事自然能改,但谁也没逼着你向顾氏报仇。
正如当初放火的事,还是程之卓挡在前面帮段克渊擦屁股,段克渊一噎,破罐子破摔,对,是我自己反复横跳,我就是个小人怎么着。
尤敬尧还要说什么,手机忽然来电,他听到一半就猛然站住脚,
什么!?
段克渊忙问:怎么了?
快跟我回去,尤敬尧脸色铁青,公司出大事了!
程之卓和尤敬尧前脚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