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来电祝贺,顺便约了过段时间洽谈融资事宜。
萧仲梅出院那天天气很好,风和日丽,不冷也不热,好像闷在心里已久的一口怨气骤然疏解,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。母女俩一起去监狱探望何戴怡,除此之外还捎了份离婚协议书,夫妻俩做了快四十年的夫妻,还是头一次当着外人的面,在探监室里吵得不可开交。离婚不比结婚容易,何戴怡既然要慢慢磨,下午何明珊就照常回协安上班,路上正巧倒遇上程之卓。
要去坐诊还是手术?程之卓问。
不急,何明珊摇头,见他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,程总来找我师父?
鉴于段克渊的教训,未免又被人调包坏事,最近程之卓都是自己拿的药,反正也只需要按月来医院一趟。
不过即便协安的条件很好,鉴于这是庄氏的地盘,所以是许应荣托私立诊所定期给程之卓开药,程之卓拎着东西来协安,大概是来找许应荣的。
说起来段克渊离开也有段时间了吧?何明珊没多问,随即想到什么,笑道:听说顾胜朝知道消息后让人直接捣了宁城老巢,倒是解放了一批职业乞丐。就是不知道段克渊落到他亲哥手里,下场有没有那些乞丐好?
程之卓说只给段克渊24小时,隔天时间一到,他就通知顾胜朝抓人。顾胜朝也确实没叫顾先元知道,暗地里让人掘地三尺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那鞭尸的架势,仿佛段克渊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而是他不共戴天的死敌。
不过后来程之卓总觉得或许有更好的处理方式,或许不该让顾胜朝就这么知道了,但此刻他面上不显,只说:倘若段克渊之前说的都是真的,他应该不会希望自己有落到他哥手里的一天。
光听这话,何明珊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单看那位顾大少处理他爸小三的手段,还有他自己的那点遮不住的肮脏事,难说这愿望能不能实现。
事已至此,猫捉老鼠,已经不是程之卓能插手的了。
两人走到何明珊的办公室,程之卓忽然说:明珊
程总不必道歉,何明珊像是知道程之卓要说什么,摆手道:我爸走到今天都是他咎由自取,怨不得任何人。
程之卓站定,我是替曾绍向你道歉。
何明珊:啊?
伯父的股份虽说是转移到你名下,程之卓说:但你向来不过问公司事务,说到底还是我受益,我
说来说去,原来还是股份的事,不过毕竟除了这个,那三个便宜弟弟也不值得让程之卓为曾绍特地鞠躬道歉。
那就更不用道歉了,有你这么个千金难买的职业总裁,我这